往我这边退。”
洪承畴看向他:“现在怎么办?”
孙传庭把番子的尸体交给李参将:“封锁粥棚,暗号所在的柴房不许任何人靠近。把这批米全熬了,今晚绝不许再饿死一个人。再派人盯住秦王府四门,尤其是后门和运粮车。”
洪承畴道:“城门呢?”
孙传庭看他一眼:“洪抚台的人去守。”
洪承畴点头:“可以。”
孙传庭道:“但我丑话说在前头。若城门放乱民进去,或放王府的人出去,我先斩守门官,再拿你问罪。”
洪承畴冷声道:“孙大人也听我一句。若有人借你的名义煽动流民冲城,你最好亲手把他们压住。流民一旦进城,秦王府会死,百姓会死,官兵也会死。到时候你就是有十道密旨,也只剩一城尸首。”
孙传庭没有反驳。
天黑后,西安城外的哭声断断续续没停过。
巡抚衙门里,灯火只点了半边。
洪承畴坐在案后,手里捏着一份粮册,半晌没翻过去一页。
幕僚低声道:“抚台,孙传庭今日斩典史,已经把秦王府得罪死了。咱们要不要给王府那边暗中递个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