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是没指望了。”玉幽寒心中冷哼一声。
连东厂的密探都找不到人,现在竟然要去求神问卜,李静忠那条狗,八成是已经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。
对于李静忠的死活,玉幽寒其实并不在乎。
在她看来,狗,就要有狗的样子。
让它咬人,它才能张嘴,没让它动,它就该老老实实地趴在自己脚边摇尾巴。
可李静忠这条狗,不仅没咬到人,反而被人打断了腿,最后还蠢到自己跑出去送死,坏了她的大事。
昨夜在长公主府的刺杀,她已经收到了密报,虽然没有证据,但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,必然是李静忠那个蠢货,在被苏齐逼迫之后,恼羞成怒,擅自行动。
这一下,等于直接将一个原本可以拉拢的潜在盟友——长公主叶月婵,彻底推到了对立面!
蠢货!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!
这样的狗,死了,也就死了。
换一条更听话的便是。
就在她心烦意乱之际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,声音尖利。
“启禀太后娘娘,东厂赵公公,于殿外求见。”
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多时,一个身着锦衣,面容白净,眼神却透着几分精明与干练的中年太监,快步走进殿内,‘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地。
他正是与李静忠齐名,同为皇城五大监督主之一的御马监掌印太监,赵玉安。
“奴才赵玉安,叩见太后娘娘。”
“找到人了?”玉幽寒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。
赵玉安的身子猛地一颤,将头埋得更低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恐与悲恸:“回......回娘娘,找到了......”
“奴才带人按照司徒大人的指引,在京城东南方向,一处早已废弃的土地庙枯井之内,找到了李......李督公的......尸身。”
“只是......”赵玉安的声音变得有些艰涩,“尸身被发现时,早已被井里的乌鸦啃食殆尽,面目全非,若非......若非奴才们从他指骨上,找到了那枚您亲手赏赐的墨玉扳指,恐怕......恐怕都无法确认身份......”
说着,他从怀中捧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的物什,双手高高举起。
张嬷嬷连忙上前接过,呈到玉幽寒面前,黄布打开,里面是一枚沾着干涸血迹和泥土的,墨玉扳指,正是李静忠从不离身的信物。
玉幽寒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,没有半分波澜。
她只是淡淡地问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