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钦天监那边,怎么说?”
“回娘娘,司徒监正说......”赵玉安深吸一口气,将司徒镜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,“她说,昨夜她夜观天象,发现代表帝王的那颗紫微星,光芒大盛,前所未有,其势之强,甚至隐隐盖过了代表太后您的凤星。”
“紫微星亮起?”
玉幽寒的凤眸之中,终于闪过一丝凝重。
她不信鬼神,但她信气运,皇帝叶昭,她自问拿捏得死死的,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有如此惊人的气运变化。
难道......
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。
难道是那个叫苏齐的小杂种?
不,不可能,一个阉人一个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弄臣,又岂能引动帝星之象?
玉幽寒很快便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,她现在没心思去管什么星象,她只知道,李静忠死了,东厂乱了,她必须立刻找一条新的狗,来稳住局面。
半晌。
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。
“传哀家懿旨。”
“东厂提督李静忠,办事不利,辜负圣恩,着......削去其所有官职,收回赏赐,另,念其服侍先帝多年,劳苦功高,着内务府从优抚恤,好生安葬吧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,大气都不敢出的赵玉安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至于东厂提督一职,暂时空悬。”
“赵玉安,东厂不可一日无主,这摊子,就先由你......代为掌管吧。”
赵玉安闻言,浑身猛地一震,随即,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,他几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连忙重重地磕头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。
“奴才!奴才谢太后娘娘隆恩,奴才定为娘娘赴汤蹈火,万死不辞!”
玉幽寒看着他那副感恩戴德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又是一条听话的狗,只是不知道,这条新狗,比起李静忠那条老狗,会不会更中用一些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赵玉安退下。
偌大的慈宁宫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玉幽寒缓缓闭上了眼睛,只是那捻动佛珠的速度,却比平日里,快了数倍。
苏齐......
锦衣卫......
看来,是时候,该让哀家的人,亲自出手了。
“安婉瑜。”她淡淡地开口。
一道娇小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,单膝跪地,来人一身黑色夜行衣,脸上蒙着面纱,只露出一双清澈如水,却又带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