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骨,滑腻如玉’的纤纤玉手,她的指尖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轻轻地,解开了苏齐脚上那双云靴的系带。
整个过程,她都将头埋得低低的,不敢去看苏齐的脸,也不敢让苏齐看到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屈辱。
苏齐静静地看着。
不愧是先帝严选。
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,最粗暴的方式,一点点地,磨掉秦如雪身上所有的棱角和骄傲。
苏齐要让她明白,从她选择臣服的那一刻起,她就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妃娘娘,而是他苏齐的,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,一条只能摇尾乞怜的狗。
只有这样,她才会彻底忘记过去,才会对他产生绝对的,病态的依赖。
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催眠,也是一种最恶毒的PUA。
苏齐的心里,没有半分怜悯。
因为他知道,对付这种曾经站在权力顶端的女人,任何一丝的仁慈,都可能成为日后反噬自己的毒药,当那双温暖柔软的小手,笨拙地将他脚上的靴子和袜子褪去,开始用温热的毛巾,为他擦拭双脚时。
苏齐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。
享受,并心安理得。
从这一刻起,这个女人,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地,成了他的人。
......
接下来的几日,苏齐过上了神仙般的日子。
白天,他在锦衣卫衙署里,指点江山,调教手下,时不时地敲打一下那些还没被抓的贪官污吏,看着他们一个个闻风丧胆,惶惶不可终日的样子,心中说不出的舒畅。
晚上,他便回到自己那间奢华的卧房,享受着昔日宠妃秦如雪无微不至的伺候,从沐浴更衣,到捶腿捏脚,甚至连吃饭,都要她跪在旁边,亲手喂到嘴里。
一开始,秦如雪的动作还很生涩,充满了屈辱和抗拒。
但苏齐的手段,远比她想象的要高明。
他从不打她,也从不骂她,只是用那种最平淡,也最刺骨的眼神,和最羞辱,也最直接的方式,一点点地摧毁着她的心理防线。
他会在她伺候自己沐浴时,故意让她为自己擦拭身体,然后用一种评价货物的眼神,在她身上来回扫视,嘴里还啧啧有声。
他会在她为自己捏脚时,突然抓住她的手,放在鼻尖轻嗅,然后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问她,有没有给自己抹上最香的香膏。
短短三天。
秦如雪那颗高傲的心,便被他彻底地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她的眼神,从最初的抗拒和屈辱,渐渐变成了麻木和顺从,再到后来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