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怯懦和颤抖的，却又无比悦耳的声音。

是秦如雪。

苏齐心中疑惑，但还是淡淡开口。

“进来。”

房门被轻轻推开，秦如雪端着一个盛着热水的金盆，低着头，亦步亦趋地走了进来。

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侍女服，虽然是最普通的青色布衣，但穿在她身上，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婀娜，尤其是那被腰带束缚住的纤细腰肢，和那即便在宽松的衣物下，依旧显得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，更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
她走到床边，将金盆放在床头的矮几上，然后再次‘噗通’一声，跪倒在地。

“主人，您......您累了一天，奴婢......奴婢伺候您洗漱更衣......”

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显然，这种伺候人的活，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干。

苏齐坐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。

卧槽。

这女人，还真是上道，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？

烛光下，她那张洗去污垢的脸庞，美得惊心动魄，皮肤白皙细腻，吹弹可破，一双漂亮的凤眼，此刻正不安地垂着，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，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，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心生怜惜。

只可惜，苏齐不是普通的男人，他要的，不是怜惜，是绝对的掌控。

“你倒是挺会来事儿。”

苏齐的嘴角，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他没有让她起来，就这么让她跪着，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紧张与不安的脸，慢悠悠地说道：“伺候人？你会吗？”

“奴......奴婢......”秦如雪的脸颊‘腾’地一下就红了，她死死地咬着嘴唇，几乎要咬出血来，半晌，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
“奴婢......会学的。”

“很好。”

苏齐满意地点了点头，他要的就是她这份态度。

他缓缓伸出脚，将那只穿着锦缎云靴的脚，直接伸到了秦如雪的面前，这个动作，充满了极致的羞辱和暗示。

秦如雪的身体猛地一僵，她看着眼前那只脚，只觉得自己的尊严，在这一刻，被彻底地踩进了泥里，碾得粉碎，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，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，却强忍着，没有掉下来。

她知道，这是考验。

是这个男人，在考验她的忠诚，考验她的底线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缓缓地，伸出了那双曾被先帝爷称赞为‘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