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......依赖和渴望。
她发现,自己竟然开始期待每天晚上,被这个男人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折磨。
她甚至开始害怕,害怕看到苏齐脸上那平淡的表情,那代表着他对自己的调教失去了兴趣。
她疯了。
她知道自己已经疯了,但她却沉溺其中,无法自拔。
她开始主动地,去迎合苏齐所有的,变态的喜好。
她会跪在地上,像只小猫一样,用舌尖为他舔去嘴角的茶渍,然后仰起那张曾让六宫粉黛无颜色的俏脸,用一种讨好的眼神,乞求他的一丝夸奖。
她会在苏齐处理公务时,主动褪去外衣,只着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,温顺地趴在他的脚边,用自己那温润如玉的身体,充当他最舒适的脚垫。
她甚至开始研究起了各种失传已久的,只存在于野史秘闻中的,取悦男人的法子。
从玉盘献露到冰火两重,从舌尖狂草到倒挂金钩......只要是苏齐想得到的,甚至是他想不到的,秦如雪都能用一种最卑微,也最方攵荡的姿态,一一满足。
她彻底沦陷了。
在这个男人的调教下,她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过去的一切,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——取悦他,让他高兴,让他离不开自己。
而苏齐,则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,享受着这匹昔日烈马,在自己胯下彻底臣服的快感。
他要的,就是这个效果。
一个彻底丧失了自我,只为他而活的,最锋利,也最听话的刀。
就像是现在。
“主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