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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中其他人也被这句话震住了。僧无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分,周理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,像是准备随时拉住她。逍遥子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站到了利沁和诸葛文才之间,面朝她,微微侧着身。
“诸葛先生——”利沁的声音压得很低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你这么说,可有什么依据?”
她死死地盯着诸葛文才,像在等一个能够让她拔剑的理由。
诸葛文才没有退。他站在原地,迎着利沁的目光,声音平稳却比方才更慎重了几分:“南明离火乃是剑宗创派祖师的爽灵和吞贼所化——爽灵乃是地魂,爽灵若失,人便如同活死人一般。利宗主,贵宗应当有记录当年祖师离世时的情形……应当是他先丢失了爽灵,浑浑噩噩了很长一段时日。吞贼有抵抗外邪之力,二者融合,本不该存世太久,但机缘巧合下在剑冢内与南明离火剑的器灵相融,才得以无实之体保留至今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给利沁消化的时间。然后又说:“也正因是爽灵与吞贼所化,南明离火对敌时变化万千,屡出奇招,一击制胜,对邪祟之物又尤为克制——这都与它的本源相符。”
利沁没有动。她的手指还按在剑柄上,但那份力道已经不像是要拔出来的意思了。她看着诸葛文才,目光从剑锋般的锋利慢慢退成一潭深水。良久,她的声音哑了几分:“说破天,这也只是先生的臆断。我剑宗世代传承南明离火,从未有过这等说法。”
诸葛文才没有反驳。他沉默了一息,声音压得更低了,低到只有利沁能听见:“利宗主——剑宗禁地之内的祖师,真的只剩下一具尸体了吗?剑宗这么多年来不断让南明离火扫荡邪祟,难道不也是在盼着某一日,祖师能苏醒过来?”
利沁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。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。她盯着诸葛文才看了很久,手指从剑柄上缓缓松开。
“……你知道些什么?”
诸葛文才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误会也没办法的无奈:“我对贵派并无不敬,对贵派的行事也绝无揣测之意。这件事,只是我当年道听途说而来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,“利宗主,眼下破阵才是关键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利沁的肩膀才微微松了一丝,像是卸下了什么极重的东西。
“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“那就说清楚。你一定还知道些什么。如果你不说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
她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