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入口,可能性极低。况且——”他用扇柄点了点地图,“君莫愁已经摆开了架势。那应该确定这是唯一的路了。”
帐中安静了片刻。烛火在夜风中又歪了一下。
“所以,这第一阵必破不可。没有投机取巧的可能。若要破阵,就要知道是何阵法,阵眼是何物,这可不太好办啊。”
“明天索性闯上一闯,再做计较。”
“阵局可不能这样,要做好完全的准备,否则进得出不得。而且若是破阵的手段寥寥,那就是填再多人,也于事无补。”
安静。很长一段时间的安静,长到烛火又跳了一下,长到夜风从帐外灌进来,卷走地图上的一角沙尘。
诸葛文才的目光慢慢地在帐中扫了一圈,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了半瞬。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利沁身上。他看她的时间比看别人略长了一些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等她自己察觉。
利沁本就是个急脾气,此刻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,被他这么一看,更加按捺不住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先生是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诸葛文才被她这一声问得顿了顿。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缓缓放下扇子,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分:“利宗主,南明离火乃是破阵的利器,我有一个阵,专门为了破阵局走势。只要在两阵相交之际,便会让让阵法露出一丝破绽,只要南明离火抓住这个破绽,也可破阵。”
“南明离火?”利沁的眉头拧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,“先生说让南明离火去破阵?可它毕竟是个死物。”
诸葛文才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垂下目光,手指在扇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,像在斟酌什么。帐中又安静了数息,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“……利宗主可知道南明离火的来历?”他终于开口。
“南明离火乃是我剑宗剑阁练剑池中生出的。”利沁回答得没有迟疑,“因为受到无数前辈剑意的影响,天生便可化作利剑。被我剑宗所得后,列为镇宗利器。”
诸葛文才沉默了更久。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扇面上那一行小字上,像是在做一个很难的决定。片刻后他抬起头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:“据我所知——南明离火,是贵宗创派祖师本人的一魂一魄炼化而成。”
“砰——”
利沁猛地站了起来。椅子在身后倒翻,发出一声闷响。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,目光直直地钉在诸葛文才脸上。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,却没有拔出来。只是那样站着,胸膛起伏,呼吸粗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