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脚——
他知道,这个年代只要不打死人就没人管,尤其是骆士宾这种盲流;可真打死人,就是命案,为这两个畜生不值。
蹲下身,薅住骆士宾的头发,左右开弓又是两个耳光,打得他眼珠子都要掉下来,像一双死鱼眼睛:
“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,见一次打一次!”
“大哥,我再也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骆士宾被打怕了,连连求饶,周秉昆让他磕头,他都不会犹豫。
周秉昆又看向刚爬起来的水自流——水自流的眼睛肿成了熊猫眼,右脸高高肿起,哪里还有英俊的模样。
“你也一样,再让我看到,下场和他一样。”
水自流连忙弓着腰点头,恭恭敬敬:“老大,您说啥就是啥,我再也不敢出现在您面前了。”
周秉昆不再看他们,握住郑娟的手:“娟姐,我们走。”
郑娟点点头,手紧紧回握着他,没有半点要松开的意思。
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巷子里,郑娟靠在他身边,像找到了依靠的大山,之前的恐惧渐渐消散。
周秉昆心里也清楚,穿越到这个年代,拳头或许比什么都管用——再多的聪明才智、财富,在这混乱的年代都不如一身力气能保护想保护的人。
穿越前,他总是不理解,为什么一条街最漂亮的姑娘都跟了这条街最能打的。
现在,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