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要阻止的意思都没有。
郑娟拼命扭动身体,不想让黄棉袄得逞。黄棉袄见她不肯顺从,气急败坏地又扇了她一巴掌,这一巴掌比刚才更重,郑娟顿时两眼发花,脸上火辣辣地疼,身体顿时不再受控制一样,失去了抵抗能力。
黄棉袄一脸淫笑,再次亲过来。
这时,一声怒吼突然从巷口传来:“住手!”
没等黄棉袄反应过来,一只脚狠狠踹在他小腹——
力道极重,他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踢飞出去,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。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踹他的人跟了过来,照着他的脸连踢几脚,黄棉袄疼的嗷嗷嗷直叫。
穿呢子大衣的男人见同伙被打,挥着拳头就冲过来,可对方反应奇快,反手一拳,“砰”的一声砸在他面门上。
他只觉得鼻子一酸,鲜血立刻流了下来,还没缓过神,又一拳打在左眼上,眼前瞬间金星乱冒,晃了晃险些栽倒。
“秉昆!”郑娟看清来的人,哭着喊道。
踢倒在地的黄棉袄挣扎着爬起来,扯着破锣嗓子喊:
“小崽子,你想死是不是!”
从地上摸到一个石头,撇向周秉昆。
周秉昆迅速一侧身,躲过石头。上前两步,又是一脚,踢到骆士宾的小腹。
黄棉袄“啊”的一声惨叫,再次倒在地上。
周秉昆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冲上去对着他的头、腹连踢几脚,疼得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嗷嗷直叫。
解决了黄棉袄,周秉昆又转身薅住穿呢子大衣男人的头发,左右开弓扇了两个耳光,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。
不过几分钟,两个男人都躺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了——
他们正是昨天周秉昆遇到的骆士宾和水自流。
按昨天想的,周秉昆一早就出门来接郑娟。可他没想到郑娟天没亮就出了门,若不是他来得及时,剧中的悲剧恐怕真的要重演。
郑娟整了整被扯乱的衣服,看到周秉昆,眼泪“哗”地流了下来,扑到他怀里。
周秉昆张开手臂紧紧抱住她,看到她脸上清晰的巴掌印,想到前世她就是这样被骆士宾欺辱,怒火瞬间涌上心头——
冲了过去,对着骆士宾的下身狠狠踹了几脚,“畜生,你这个畜生!”
这几下,骆士宾像条狗一样,疼得直打滚,惨叫连连:“大哥,别打了!再打就打死了!”
见骆士宾脸色变得苍白,周秉昆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