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没有看苏齐,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向他瞥过一眼,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,仿佛昨夜在草地之上,那个主动纠缠,热情如火的女人,根本不是她。
可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和那双下意识攥紧,指节微微泛白的纤纤玉手,却早已将她内心的不平静,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苏齐心中暗自叹了口气。
这冰山美人,心里怕是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也是,任谁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清白不保,心态不崩才怪了。
“到了。”
苏齐的声音打破了沉寂,他率先掀开车帘,利落地跳下马车。
洛雪凝深吸一口气,也跟着起身,她提着裙摆,正欲踩着脚凳下来,或许是动作急了些,不小心牵动了身上某处难言的酸痛,身子猛地一晃,闷哼一声,险些摔倒。
“小心!”
一只沉稳有力的大手,及时地揽住了她的腰肢,将她稳稳地扶住。
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,一股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,熟悉的男子气息瞬间将她包围,洛雪凝的身子微不可察地一僵。
苏齐看着她这副模样,干咳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,递了过去: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你身上的伤口......伤口记得涂一下。”
他这话说的,要多尴尬有多尴尬。
洛雪凝的脸颊‘唰’地一下腾起一抹绯红,连带着那微微泛红的耳根,愈发显得娇艳。
她猛地挣开苏齐的手,强自镇定地站稳身子,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,那双下意识攥紧,指节微微泛白的纤纤玉手,早已将她内心的不平静,暴露得一干二净。
她没有接那瓷瓶,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不劳苏大人费心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为了给自己找一个立刻离开的理由,又补充道:“流民安置一事,事关重大,我需即刻入宫向陛下面呈。”
说罢,她不再看苏齐一眼,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襟,挺直了背脊,迈着略显僵硬却依旧坚定的步伐,朝着那座象征着权力中枢的养心殿方向快步走去。
苏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瓷瓶,又望了望那道决绝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角泛起一抹苦笑。
得,又热脸贴了个冷屁股。
他知道,这女人现在心里肯定又羞又怒,跟个被点燃了引线的火药桶似的,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错,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她自己一个人静一静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