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两人回到客栈时，铁手早已指挥着从附近卫所临时调来的兵卒，正在打扫着战场。

看到苏齐和洛雪凝走出来，铁手立刻迎了上来。

“大人......”

铁手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，只是在看到两人时眼神变得无比的古怪。

他看着自家大人那副神清气爽，甚至还带着几分餍足的模样，再看看洛指挥使那虽然依旧冰冷，却带着几分不自然潮红的脸，心中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万字的香艳剧情。

“大人......真是神人也！”

他心中暗自佩服，连洛指挥使这种万年冰山，都能给融化了，这手段，简直是通了天了。

苏齐没有说话。

他走到一名死去的校尉身旁，蹲下，替他合上了那双圆睁的眼睛。

“大人。”铁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，“昨夜是属下无能，让弟兄们......”

“此事不怪你。”苏齐摆了摆手，打断了他，“白莲教的软筋散，无色无味，防不胜防，就算是我，若非体质特殊，恐怕也着了道。”

“铁手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

“派一队人，把他押回京城，直接送进诏狱，交给雨化田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我不想让他死得太快。”

“属下明白。”

铁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苏齐目光扫过院中那些冰冷的尸体，“另外昨夜牺牲的弟兄，抚恤金按三倍发放，务必让他们的家人，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
铁手闻言，虎目一红，重重地单膝跪地。

“属下，代死去的弟兄们，谢大人隆恩！”

苏齐将他扶起，不再看这片狼藉，转身，走向那辆等候在外的马车。

“回京。”

......

午后的斜阳，为巍峨的皇城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。

锦衣卫那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，在两匹健马的拖拽下，碾过平坦洁净的青石御道，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宫门之外。

车厢内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
苏齐斜倚在车壁上，闭目养神，实则在心中飞速地复盘着昨夜发生的一切，以及接下来该如何应对京城那潭越来越浑的浑水。

这一路上，他都在暗中观察着对面的女人。

大宗师一重的修为，让他的感知变得无比敏锐，他能清晰地察觉到，坐在他对面的那个女人，呼吸虽然依旧平稳，但心跳，却比平日里快了不止一拍。

洛雪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，一双清冷的眸子，透过车窗的缝隙，看着窗外那朱红的宫墙与肃立的禁军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