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月婵的脸上,重新挂上了那副慵懒而又妩媚的笑容,她缓缓凑到苏齐耳边,吐气如兰。
“主动臣服于我。”
“做本宫的,私有物。”
“你放心,本宫不会亏待你,你想要的,本宫都能给你,锦衣卫指挥使,本宫让你继续当,你要钱,本宫给你金山银山,你要人,本宫为你招兵买马,你要对付东厂,本宫帮你把它连根拔起,让你的锦衣卫,成为这京城里,唯一的一把刀!”
她再次俯下身,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苏齐的耳畔,那声音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“小皇帝能给你的,本宫加倍给你,小皇帝给不了你的,本宫......同样可以给你。”
“你只需要......”
叶月婵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艳的红唇,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,闪烁着危险而又炙热的占有欲。
“......在任何方面,取悦我。”
“从,今,晚,开,始!”
苏齐的呼吸,在这一刻猛地停滞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,美艳得不可方物的脸,此刻竟是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,眼神里的痴迷与疯狂,让他从头皮一直麻到了脚后跟。
我靠!
这女人......
苏齐的脑子里,瞬间闪过自己穿越前看过的无数小说和动漫,他猛然意识到,叶月婵此刻看他的眼神,根本不是在看一个臣子,一个男人,甚至不是在看一个玩物。
那是一种......收藏家看到了自己最心爱的,独一无二的珍品时,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其占有,将其锁进保险柜,打断手脚也要留在身边的,病态的狂热!
妈的!
女人不可怕,可怕的是遇到疯子,而比疯子更可怕的,是遇到一个有实力、有心机,还他妈是个病娇的疯子!
这他妈不就是前世小说里写的那种最顶级的病娇吗?!
她的逻辑根本不是权衡利弊,不是拉拢人心,她要的是“拥有”!她享受的,是这种将猎物所有反抗都碾碎,逼迫其在绝望中臣服的变态快感!
跟这种人,根本没道理可讲!
今天要是敢说个‘不’字,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废了自己,然后把自己锁在这长公主府,当成那个叫“栖珟”的侍女,玩到死!
“怎么?”
叶月婵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屈辱又不敢反抗的模样,“不愿意?”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苏齐强作镇定,“卑职对陛下的忠心,天地可鉴。”
“忠心?”
叶月婵嗤笑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