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叶月婵那句轻描淡写,却又带着致命穿透力的话语,在苏齐的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苏齐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,他做着最后的,也是最徒劳的挣扎,声音嘶哑地辩解道:“殿下......您在说什么?卑职是苏齐,不是......不是什么栖珟......”
“咯咯咯......”
叶月婵发出一阵悦耳又冰冷的轻笑,她不与苏齐争辩,而是用一种最直接,也最羞辱的方式,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她缓缓俯下身,那娇艳欲滴的红唇,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,吐气如兰。
“别装了。”
“本宫还记得,那晚你那不听话的‘笔’,在纸上写下的那个花字,最后一笔那个小小的钩,可是独特得很呢。”
“就像......”
她随手,竟是从怀中拿出了那张苏齐之前亲笔书写的,详细得不能再详细的物资清单,轻轻地,盖在了苏齐的脸上,那眼神,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最完美的艺术品。
“......就像这张单子上的一样。”
证据确凿,无可辩驳。
苏齐彻底傻眼了。
完球!
他千算万算,算计了人心,算计了时局,却万万没算到,自己竟然会栽在这种匪夷所思的细节上。
一个书写习惯!
一个连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,下意识的笔锋!
而叶月婵,这个心机深沉到可怕的女人,不仅鼻子比狗还灵,记住了自己身上那点若有若无的体香,甚至竟然能在那种神魂颠倒的情况下,记住如此细微的,足以致命的破绽。
这他妈还是人吗?!
苏齐的心,瞬间沉到了谷底。
他下意识地就想运转体内的真气,寻找一丝逃离的机会,可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瞬间。
一根冰凉的,涂着丹蔻的纤纤玉指,已经轻轻点在了他的胸口。
“别动歪心思。”叶月婵的声音依旧慵懒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,“本宫,不喜欢不听话的玩具,再动一下,本宫不介意,先废了你这一身来之不易的修为。”
苏齐的身体,瞬间僵硬。
“现在,本宫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她伸出两根白皙如玉的手指,在苏齐的眼前晃了晃。
“第一,本宫现在就废了你的修为,把你永远地留在这长公主府,让你以后,就以‘栖珟’的身份活着,日日夜夜,只为本宫一人解闷。”
苏齐脸色一黑。
还日日夜夜,你是玩上瘾了么?!
“第二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