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瞬间组成一道人墙,雪亮的刀锋在阴沉的天空下,反射出冰冷的寒芒,将那群暴乱的灾民,死死地挡在了粮仓之外。
然而,那群带头闹事的灾民,却是有恃无恐。
他们仗着人多,更是看准了锦衣卫不敢真的对手无寸铁的百姓下死手,竟是更加嚣张起来。
“兄弟们,别怕!他们不敢杀我们!”
另外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,振臂高呼,声音里充满了煽动性:“对啊,我们是灾民!他们要是敢动手,就是残害百姓!就是逼我们造反!到时候,皇帝老儿都保不住他们!”
“冲啊!抢了粮食,咱们自己说了算!”
这番话,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心中的那点侥幸与贪婪。
“冲啊!”
人群开始骚动,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灾民,也被这股疯狂的气氛所感染,开始蠢蠢欲动。
眼看一场更大的暴乱,一触即发!
奢华的鸾驾之内,叶月婵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,在苏齐的脸上扫过,似乎是想看看,这个总是能给她带来惊喜的男人,这一次,又会如何应对。
苏齐的脸色,已经冷得能掉下冰渣子。
他看着那几个带头煽动的汉子,眼神里,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
灾民?
他心里冷笑。
真正的灾民,此刻正拖着虚弱的身体,在另一边排着队,等着锦衣卫的登记,他们的眼中虽然有渴望,但更多的是对活下去的期盼和对官府的敬畏。
而眼前这群人,个个身强力壮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亡命之徒的悍勇,他们身上没有半分久经饥饿的虚弱,只有破坏秩序的疯狂。
这哪里是什么灾民?
这分明就是一群训练有素,别有用心的乱党。
“大人,怎么办?”铁手急得满头大汗,这群人,打不得,骂不听,就像一群滚刀肉,实在是难缠。
“怎么办?”
苏齐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他缓缓拔出腰间的绣春刀,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,“对付这群不讲道理的畜生,唯一的办法,就是比他们,更不讲道理。”
话音未落,他的身影,已经如同炮弹般,从马背上一跃而起,直接冲入了那混乱的人群之中。
他没有丝毫的犹豫,手中的绣春刀,化作一道夺命的寒芒。
“噗嗤!”
那个叫嚣得最欢的,满脸横肉的汉子,甚至还没看清来人是谁,便觉得脖颈一凉。
一颗大好头颅,冲天而起。
滚烫的鲜血,如同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