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指挥使,你身上这味道,倒是别致。”
“卑职一个大老粗,常年混迹于诏狱和死人堆里,身上除了血腥味,还能有什么别致的味道?”
“不。”
叶月婵摇了摇头,她竟是直接从软塌上坐起,缓缓向苏齐靠近,那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醉人香气,瞬间将他包裹。
“不是血腥味,也不是你锦袍上的熏香。”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一丝玩味和探究,“是一种很独特的,带着一丝丝冷香,本宫府上,恰好就有一位新来的小侍女,身上也是这个味道,本宫甚是喜欢。”
“苏指挥使,你说,巧不巧?”
我靠!
这女人的鼻子是狗吗?!这都过去快一个礼拜了,都还记得?!
苏齐的脑子里‘嗡’的一声,瞬间就想起了昨夜在长公主府,自己假扮成那个叫“栖珟”的小侍女时,被这妖精拉着“写字”的荒唐一幕。
他当时为了演得逼真,确实离那妖精极近,身上沾染了她的体香也不足为奇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女人的鼻子,竟然比狗还灵!
“哦?是吗?”
苏齐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脸上竟是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,他顺着叶月婵的话,厚着脸皮调侃道:“没想到卑职竟与殿下府上的侍女如此有缘,赶明儿若是有空,定要去公主府上拜会一下,见识见识这位与卑职‘气味相投’的有缘人。”
叶月婵见他这副滑不溜手的样子,心中冷笑一声,攻势更猛。
然而,叶月婵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。
她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凑得更近了,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庞,几乎要贴上苏齐的脖颈,温热的气息,轻轻拂过他的耳廓,带来一阵阵让人心头发麻的痒意。
“不,本宫是说......”她的声音,压得极低,带着一丝致命的蛊惑,“你身上的味道,和那晚......她身上的味道,很像。”
这一刻,苏齐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!
他知道,自己已经退无可退了!
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苏齐猛地向后一靠,身体重重地撞在车壁上,强行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他脸上所有的恭敬与谦卑瞬间消失。
他看着叶月婵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决绝。
“殿下,请自重!”
他站起身,不待叶月婵反应,直接一把拉开车门,对着外面怒吼道:“停车!”
随即,他转过身,对着车内那张写满了错愕的绝美脸庞,重重地躬身一揖,“殿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