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。”
苏齐满意地点了点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仍旧跪在地上的秦如雪,心情大好之下,随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,“从今天起,你就跟在我身边,当个贴身侍女吧。”
贴......贴身侍女?!
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,在秦如雪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
她的身子猛地一僵,脸色‘唰’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,秦如雪猛地抬起头,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,写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......屈辱的惊恐。
这个权倾朝野的宦官,竟然要让她当他的贴身侍女?
生活在宫里这么多年,秦如雪怎么会不知道,宫里的太监但凡有了点权势,都喜欢在外面置办宅子,养上一些贴身侍女,名义上是主仆,实际上是什么,谁人不知,谁人不晓?
那叫‘对食’!
这是宫里太监和宫女之间一种畸形的慰藉关系,说白了,就是当太监的玩物。
他......他竟然想让自己当他的对食?!一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屈辱感,如同烈火般,从秦如雪的心底烧遍了她的全身。
想她秦如雪,金枝玉叶,何等尊贵。
她是将门之后,是将整个北境搅得天翻地覆的武安君,秦家的嫡女。
她曾是艳冠后宫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秦妃娘娘。
可如今竟要沦落到去伺候一个阉人,成为他宣泄变态欲望的玩物?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。
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秦如雪死死地咬着嘴唇,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的嫩肉里,鲜血渗出也浑然不觉。
她恨不得立刻站起来,指着苏齐的鼻子破口大骂,然后一头撞死在这青石板上,以保全自己最后的尊严。
可是......她不能!
她脑海里浮现出父亲被斩首时的怒目圆睁,浮现出母亲饮下毒酒时的凄然一笑,浮现出秦家上下几百口人倒在血泊中的惨状......
血海深仇,尚未得报。
玉幽寒那个蛇蝎毒妇,还高高在上地享受着荣华富贵。
不行!
我不能死!
不就是当他的对食吗?不就是伺候一个太监吗?相比较起,和家族的血仇相比,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?
只要能报仇,别说是当一个太监的对食,就算他要我学狗叫,我也认了!
苏齐可不知道秦如雪心中这短短一瞬间,已经闪过了无数屈辱、挣扎、最终化为决绝的念头。
他只是觉得,这个女人脑子里的秘密太多,放在别处他不放心,只有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