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晨枫站起,还一副惊喜的模样,馥梓汐的美眸微眯,她感觉自己上当了,于是一把掐起萧晨枫的耳朵。chuangshi
“疼疼疼,师父您快松手呀。”
“好啊,翅膀硬了是吧?连为师也敢欺骗?”
听到馥梓汐那冰冷的语调,萧晨枫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,“完了,芭比q了,一时高兴过头,居然露馅了。”
他握住馥梓汐的玉手,试图减轻一丝痛苦,然后用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开始念起了诗。
“唉!落花有意随流水,奈何,流水无心恋落花。我萧某人向心上人吐露心声,难道也是一种罪吗?”
闻言,馥梓汐先是一愣,待理解了句中之意,她不仅没松手,反而用掐着耳朵的玉手转了半圈。
她冷笑道:“就你这一介凡人,也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?”
忍着耳朵上传来的剧痛,萧晨枫转头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馥梓汐。
见萧晨枫那深情的模样,不知为何,馥梓汐有些心慌,她松开玉手背过身去。
“今日你若不解释清楚,为师定断你一条胳膊。”
为了能让馥梓汐看清他的真情,萧晨枫跑到馥梓汐的前面,并再次用深情的眼神直视着馥梓汐。
“师父,蛤蟆本是痴情种,敢为红颜舍身求,徒儿知晓今日与您有着云泥之别,但您若肯给徒儿一些时日,蛤蟆定能便金蟾。”
听到萧晨枫的话,馥梓汐却冷冷的一笑道:“本帝乃万里挑一的绝代天骄,也需苦修千载方才抵达伪帝之境。”
“而你一介凡人,哪怕给你百年时间,又能修出什么成果?”
“实话告诉你,能配得上本帝的还未出生呢。”
被屡次数落,萧晨枫不以为然,他反驳道:“凡心所向,素履以往,生如逆旅,一苇以航,道阻且长,行则将至。”
为了演得逼真一点,他仰头望着天空,还一副深沉的模样。
“我萧晨枫今日立誓,他朝定要踏云霄,与那日月比天高,掌星辰,控乾坤,只为博得梓汐一笑。”
说完,他低头神情专注的盯着馥梓汐的美眸道:“金鳞终有化龙时,不知师父可敢与徒儿赌上一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