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品尝了一番,馥梓汐诧异的看着萧晨枫,“枫儿虽是一介凡人,但志向远大,抱负还不小,莫非这一年是本帝误了他的修行?”
“可可他为何要说这一切只为了博得本帝的欢心?难道他真的爱本帝爱到骨子里去了?”
不过一想到萧晨枫是个太监,内心刚起的一丝波动便立马抚平,她剔除掉所有的杂念,并淡淡的说道:“你想要赌什么?”
“十年,哦不,三年。”萧晨枫竖起三根手指。
闻言,馥梓汐冷笑着摇摇头:“你想在三年之内赶超为师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你没睡醒,还是在白日做梦?”
“徒儿清醒的很,假如徒儿在三年之内赶超师父,师父可敢下嫁于我?”
馥梓汐笑了,笑的花枝招展,她瞄了一眼萧晨枫的裤裆,然后抿嘴一笑道:“即便你能在三年之内赶超为师,你又拿什么来满足为师?”
注意到馥梓汐的目光,萧晨枫有些尴尬,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“据说修士达到某个境界,可做到断肢重生。而且修炼界那么大,总有灵药能让我再起雄姿。”
“对不起,不到飞升,哪怕大帝境强者也做不到断肢重生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灵药,或许存在,但即便找齐药材,也几乎无人可炼制出来。”
闻言,萧晨枫的内心有些拔凉拔凉的,不过拥有系统的他,相信早晚会有办法恢复叮叮。
“先不管徒儿能不能满足师父,就问师父敢不敢赌?”
“赌,怎么不敢赌。”馥梓汐随意道。
想到萧晨枫只是个太监,刚刚那一吻她也没想着再去追究。
“为了惩罚你戏耍为师,为师命你三日内不得进食,你可服?”
听到这里,萧晨枫的眼神一亮,从头到尾演得那么逼真,不就是为了活命吗?
只是三天不进食而已,那算得了什么。
“徒儿心服、口也服。”他点头如捣蒜。
“哼!”馥梓汐一甩衣袖道:“说吧,刚刚的金光是怎么回事?”
“金光?”萧晨枫的眼珠子一转,他指着附近草地上的丝袜说道:“师父您看,刚才的金光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