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道如此,说再多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说多错多,到时候人家还要定你们个造谣罪,诽谤罪,那更是得不偿失。”
听到老爷子这话,村民们神色愈发难看。
子衡道:“其实,这跟咱们国家没有关系,都是某些地方的某些人黑了心。”
“国法没有错,错的是那些有了丁点权力就为所欲为的人。”
赵爷爷点头:“乾荏说的对,咱们国家是没有错的,错的是那些黑心肝的人。”
“只是咱们这样的底层老百姓人微言轻,即便有冤屈也无法上达天听,既然这样,那咱们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咱们得为自己着想。”
“积攒了几代人的东西肯定不能就这样平白交出去。”
“所以,我把乾荏带回来了。”
“他就是我在电话里说的大买家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,总之,我说了他能解决咱们的问题,他就一定能解决。”
说着,看向子衡。
村民们也纷纷将目光落在子衡身上。
游乾荏?
真是大买家?
“这、这也太荒唐了!”赵骁阳还是无法相信一个十岁不到的小屁孩会是他们要等的大买家。
虽说这个小屁孩穿金戴银的,但那些都是装饰品而已,也说明不了什么。
待会儿他总不能把自己身上的金子摘下来用来跟他们交换山参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