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这棺材在地上划了一段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包子又把手电筒往缝隙里照了照,这次他看得更仔细,脸几乎贴到了棺材板上。
他直起腰,摇了摇头:“这缝里面黑乎乎的,啥都看不见。果子,你会不会是看花眼了,咱们一晚上没合过眼,又挖坑又抬东西,累了一晚上,眼睛看岔了也正常。”
“我看的清清楚楚,上来之前西边的缝是两三厘米上,来之后变成了不到零点五厘米,这不是眼花。”
包子沉默了几秒,把手里的撬棍往地上一顿。
“行,就算棺材真动了,那又怎样?咱们东西都拿完了,它动它的,咱们走咱们的,它还能追上来不成?”
我把手电筒对准棺底板正下方:“底板下面可能是空的。”
包子愣住了。
“我刚才用铲尖锹过,声音发闷,但正常棺底板下面如果是夯土或者生土,敲上去应该是实心的闷。这个闷不太一样,尾音有点回震,土层越厚回震越短,空腔越大,回震越长。这个回震很短,说明下面不是大空腔,但也不是实心土层,可能是很薄的夯土层,也可能是石板。”
包子挠了挠后脑勺,目光在我脸上和棺材之间来回弹了两趟。
他把撬棍从左手换到右手,又从右手换到左手,最后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。
“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