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锦钰疑惑的看着门口,不明白殇沂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,起身顺着气息去找他,发现卧室门被锁上了。
“宝贝,开开门。”墨锦钰转了转把手,锁着,轻轻敲门。
殇沂蜷缩在床上,他不想搭理墨锦钰,雄虫没一个好东西,吃着碗里的,盯着锅里的,还天天打我。
“斯原,你去找备用钥匙。”墨锦钰看向旁边的雌虫,
斯原:“是,主君。”
斯原就是那位雌虫。
几分钟后,墨锦钰用备用钥匙打开门,躺在床边把殇沂搂怀里。
“宝贝还生气呢?”墨锦钰隔着被子抱住殇沂。
“讨厌你,不想见玄玉。”殇沂缩在被子里不出来。
墨锦钰笑了,这是在埋怨自己碰了其他雌性啊。
“宝贝,你家的小玄玉知道错了,以后不碰其他雌性了。”墨锦钰用一种非常软弱的声音说话,殇沂属实有些心软。
雌性对雄性的依赖不是一点半点,除了紧急时刻,不然雌虫恨不得每天都黏着雄虫。
“我想看看你摘下面具。”殇沂从被子里钻出来,苍蓝色的眼眸满是期待。
见墨锦钰不说话,殇沂伸出手触碰到了墨锦钰的面具,墨锦钰只是闭上眼睛,没有阻止,殇沂摘下他的面具,比雌虫还要俊美的脸庞出现在视线里,更显眼的还有那一道三厘米长的疤痕。
“丑。”墨锦钰睁开眼眸,把自己的脑袋埋进殇沂怀里,双臂紧紧搂着殇沂,害怕他嫌弃自己。
殇沂把他的头捧起来,闭眼亲在他的疤痕处:“以后你再背着我找别的雌虫,我就真的不要你了。”
花心,是每个雄虫都有的特点,殇沂不能强求墨锦钰只能拥有自己,物种的天性是泯灭不掉的。
墨锦钰瞳孔抖动,把殇沂搂紧。
他抓住了他的烛光。
“殇沂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殇沂…”
“我在这里。”
“哥哥…”
“啊?玄玉…”
“我叫墨锦钰…”
“锦钰。”
墨锦钰死死搂着殇沂,他一定要保护住,这唯一的烛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