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九幽坐在河边,搭好帐篷,坐在石头上钓鱼。
格萨恩来到荣九幽旁边,坐下陪他一起钓鱼。
“心疼他了?”荣九幽看着水面问格萨恩。
格萨恩:“他是我雌父。”
荣九幽:“你以后没有雌父。”
这句话让格斯卡瑞瞬间抬起头,错愕的看着荣九幽,自嘲的冷笑一下,坐在树下休息。
中午到的,荣九幽闲散了几个小时。
看了看天,阴的挺沉的。
“收拾一下,住树上,要下雨了。”荣九幽起身离开这里。
格萨恩收拾好东西找到一棵可以睡觉的大树。
荣九幽回来了,找了一块石板,三米宽,三米长,二十厘米厚,正方形石板。
是刻意雕刻过的。
荣九幽找了几棵能承受住的树,强行把石板,镶嵌在他们中间,又整理一下树叶,确定不会漏雨后让他们几个上来,自己下去把帐篷搬上来。
帐篷睡不下他们四个,荣九幽和格萨恩是雄性,所以在外面。
晚饭是炖鱼,吃饱后他们两个雌虫就去睡觉了,荣九幽和格萨恩在外面待着,天色渐渐黑下来,小雨也越来越大。
荣九幽从包里取出另一个小型帐篷搭在旁边,把格萨恩这个傻儿子丢了进去,自己在外面坐着守夜。
格斯卡瑞失眠了,不止一次,上次睡得安稳觉还是在格艾瑞泽的办公室,在荣九幽精神力的安抚下睡着的。
“……”
荣九幽安静的坐在石板边缘,背靠在树干上,微长的头发在风雨下摇摇晃晃,整个身体在黑暗中显得孤寂,火光的照映下,更是给荣九幽增添了一种,不近人情的气质。
格斯卡瑞掀开帐篷走出来,安静的坐在荣九幽对面。
荣九幽抬起眼眸,看着对面格斯卡瑞瘦削的身形,不知不觉心脏又开始抽痛,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委屈,烦躁的打消这个念头,靠在树干上闭眼睡觉。
荣七从荣九幽口袋里钻出来,看着对面的格斯卡瑞有些沉默。
自己是不是太狠心了…是不是不该清除荣九幽的记忆…
荣九幽睡的很浅,突然耸了耸鼻子,闻到了茉莉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