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九幽面无表情的接过项链,跟格斯卡瑞道了声谢,也回到自己房间,对着镜子把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,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此刻心里是有多欣喜。
他不会表达,更不会袒露自己的心声,把一切都埋在心里。
小心的取下项链,仔细的擦拭干净,用自己的精神力掩盖住上面其他雄性的味道,放进一个小盒子里,又仔细的看了好几遍,才满意的合上盒子。
来到格斯卡瑞卧室,荣九幽把他压在身下,直接亲在他脸上。
格斯卡瑞皱着眉把他推开,不理解他的反常,也有些反感他的触碰。
“谢谢你的项链。”荣九幽以为他是害羞了,解开自己的衣服。
“你有病?”格斯卡瑞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离开卧室,留下荣九幽在床上不知所措。
他应该是害羞了,也对,现在是白天,等晚上他回来。
荣九幽穿好自己的衣服,回到自己的卧室,抱着装项链的盒子爱不释手,这是结婚快五年以来,自己的爱人第一次送自己礼物。
荣七看到他这傻样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。
去接格萨恩放学的时候,看到格斯卡瑞和那个雄性一起走进咖啡厅,格斯卡瑞取出一盆茉莉花送给雄性,雄性好像是有些嫌弃的拒绝了。
他应该是想送我礼物,不知道送我什么才去问他的朋友的。
荣九幽想到这个,心脏也不疼了,美滋滋的去接孩子放学。
回到家后做好晚饭,陪着格萨恩做完功课。
格萨恩坐在荣九幽腿上问:“雄父,雌父他什么时候回来啊…”
荣九幽:“快了。”
格萨恩跟荣九幽的关系也不算太好,他搞不懂自己雄父在想什么,总觉得他一直在远离自己,他不喜欢自己。
格斯卡瑞回来了,把没送出去的茉莉花盆栽放在桌上,抱起格萨恩回去睡觉了。
荣九幽小心的把盆栽抱在怀里,回到自己卧室,摆放在床头,认真的施肥浇水,爱惜的不得了。
嘴角第一次有些扬起,他在笑。
荣七也是头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,可是想到格斯卡瑞的所作所为…还是没有告诉他。
就让他多开心开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