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陆啊,让偃沉陪着你,亚光我给你看着。”
陆烟:“那就谢谢伯母了。”
周偃沉陪着陆烟拿上药找到护士。
护士看了眼,让陆烟坐在凳子上,她拿来棉球先清理伤口上的脏东西。
棉球上带着少量的碘酒,触碰到伤口后,陆烟疼得抖了下,手也条件反应地收了回来。
刚收回来反应几秒,陆烟又乖乖把手递了过去。
周偃沉眉头皱的死紧,声音低沉,“护士,麻烦轻一点。”
护士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男人,以为是陆烟的爱人,便问道,“你爱人怎么伤的啊?”
看着可不像是自己整的。
这个年代男人打老婆很常见,有些男人心情不好就把媳妇儿往死里打。
打完之后给媳妇儿看病又装心疼。
这种人她见多了。
闻言,陆烟连忙纠正,“护士,你搞错了,我们俩不是夫妻。”
护士了然地哦了声,“原来还在处对象啊。”
那怪不得这么上心。
男人虽然长相很好,但是双腿残疾是硬伤,女同志又长这么好看,不对她好点,人家怎么愿意嫁给他。
陆烟长嘴想解释,周偃沉抢先说道,“你动作轻点就行了。”
陆烟扭头看了他一眼,周偃沉没有看她,沉着脸看着她上药,眼底地心疼马上溢出来了。
看出男人的小心思,陆烟笑了笑也没再纠正。
护士果真放轻了动作,嘴里还不忘说道,“看你对象的手多好看,皮肤又白,手指还细长,最近可别让她碰水,留了疤手就不好看了。”
陆烟低着头,听到周偃沉轻嗯了声。
陆烟的手忽然一抖。
这次不是疼的,而是因为周偃沉的态度。
她没有抬头看他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上好了药,护士打算给她包扎一下,被陆烟拒绝了。
“这样就行。”
包扎会不透气,她自己会换药,一天换两次,确保不感染就行,这样也好得快一些。
主要是包扎的话,纱布就要碰到伤口,沾到皮肉换纱布的时候是真的疼。
换好药,陆烟跟周偃沉回去找周偃洐。
周偃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,鼻梁轻微骨裂和轻微脑震荡,这会儿鼻子上已经贴上了一块膏药。
膏药很大,把周偃洐中间的脸部都遮住了,边边角角正好到眼睛和上嘴唇上,看上去很是滑稽。
陆烟:“要住院吗?”
周偃洐:“医生说住不住都行,不是特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