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烟朝天翻了个白眼。
不明白周偃洐怎么喜欢了个这。
梁玲再次走到周偃沉跟前,“三哥,你腿不方便就别跟着去了,我送他去就好。”
陆烟猛地回头看向她,她倒是敢说。
还没跟周偃洐怎么着呢,都开始替周偃沉做主了。
别的不说,陆烟挺佩服她的勇气的。
周偃沉没有看他,而是慢慢看向周偃洐。
周偃洐这会儿头也不疼了,吓都要吓死了。
拽着梁玲的胳膊把她拉走,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梁玲借机握住他的手,“偃洐,你伤成这样,我怎么放心啊。”
周偃洐触电一般甩开梁玲的手,惊恐地看着她,开口教训道,“你一个女同志,怎么能随便牵别的男人的手呢!”
梁玲被周偃洐的态度伤到了,“我没有牵过别的男人的手,我只想牵你的手啊。”
周偃洐后退了两步,态度明显不耐烦,“天不早了,我还要去医院,你赶紧回去吧,过两天我过去找你,你要是再跟上来,我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。”
说完,周偃洐快步走到周偃沉跟前,忍着身上的疼,快速推着周偃沉到车边,把他抱上车,招呼陆烟和陆亚光一起上车。
看到周偃洐一副良家男被调戏的惊恐样儿,陆烟在一旁笑出了声。
周偃洐囧得很,“烟姐,别笑了,赶紧上车。”
刚刚他不过是权宜之策,梁玲真要跟上来他还真拿她没办法。
陆烟眼里笑意未减,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“我开,你们都坐后面。”
吉普车平稳地驶了出去。
周偃沉在后面看着陆烟血渍未干又流出新的血液的手,心被狠狠揪了下。
陆烟握方向盘,手指弯曲的那一刻,疼得她倒吸口气。
见状,周偃沉的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双腿。
他必须快点站起来。
十几分钟后,吉普车在人民医院停下,陆烟把车停好,从驾驶座上跳下来,跟周偃洐一起把周偃沉抱下车,对他们俩说道。
“周先生,你们先过去排队,我给伯母打个电话,免得他们担心。”
周偃洐本就苍白的脸这会儿更白了,语气近乎哀求,“烟姐,别告诉我爸妈。”
陆烟:“脑震荡可能要住院,伯母他们得知道你的情况,我若是不告诉他们,你有个什么问题,我承担不了这个责任。”
周偃洐耷拉着脑袋,“你去说吧。”
烟姐也受伤了,一会儿手包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