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闷哼一声,情不自禁抓紧战北霆的肩膀,紧绷的身子软了下来。
“小妖精,还敢撒谎。”
战北霆惩罚似得咬在她的唇上,语调戏谑,“不是来月经了吗?怎么没贴卫生巾?”
宁枝死死夹着他的手,硬着头皮撒谎,“谁睡觉用卫生巾啊?会侧漏的,我现在都用卫生棉条。”
“你以前可不用这种东西。”
“我现在改成用这个了,不可以吗?”宁枝理直气壮的看着他,“这是这次出国的时候,威尔逊太太推荐给我的,以后我都会用这个……”
她已经慌到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战北霆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她,“威尔逊太太和你聊这种东西?”
“当然,我们女人私下也是什么都聊的。”宁枝说着,把战北霆的手从她腿间抽走,“现在可以睡觉了吗?”
温香软玉在怀,战北霆满身的火无处发泄。
他算好日子了,今天应该是宁枝的排卵期。
望着态度坚决的妻子,战北霆埋头在她颈间,深深的叹了一口气,“等你月经走了,要加倍补偿我。”
“嗯嗯。”
总算是糊弄过去了,宁枝长出一口气。
可七天之后,她又该找什么借口呢?宁枝忧愁的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