串抽油烟机的喘息声,目光呆滞、口水从嘴角流出,却是思绪混乱,连反抗的念头都升不起来了。
“老弟啊老弟……我进军稷山,征库莫奚,打韦孝宽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呢?这就是你的鲜卑精神?你还不配谈鲜卑,况且鲜卑和汉都会是过去,以后只有齐族。”
高殷一边摇头一边啧啧:“别人也就罢了,但你是我的胞弟,居然也不能理解,若是阿耶泉下有知,一定会上来打你屁股的。”
高绍德的灵魂渐渐拼凑起来,仍是不能理解高殷的想法,高殷也没指望他理解,嘲讽了两句后,便说回了主题:“待会儿你收拾一下,我带你去找阿纬道歉。”
高绍德没有反抗的能力,但嘴巴的硬度是他少有的特点,哪怕要被高湛杀死时他都没软过:“我……不!”
高殷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我带绍义和绍廉去吧。”
高绍德猛然抬头,满脸不可置信,但高殷的目光比他还要诧异:“你在奇怪什么?”
“你这个做兄长的不肯为自己的错误埋单,那可不就是我和弟弟们出面给你摆平?”
“就算他们的父亲是九叔,但除此以外,他们也同样是高家人,真以为可以随便欺负高家人?还是这么毫无道理地欺负?你自己都不尊重同族,最后指望天下万民尊重高氏?那你还不如拿剑直接把他们杀了呢!你又没这胆子,最后还要我们替你擦屁股,也好让弟弟们看看,哪个兄长在做事,哪个兄长不做人!”
高绍德的生活圈子其实极其狭窄,除了亲人和奴仆以外,就是跟着父皇高洋见到的诸多臣工。
遗憾的是,因为父皇有些小毛病,导致高绍德很少能观察到正常的君臣互动,以为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通常操作就是洋子那样的热情奔放,所以很是养成了“自我以上人人平等,自我以下阶级分明”的性格。
能比绍德地位还高的人的确没有几个,老一辈不会刁难他,高洋、高殷也以礼相待,甚至由于有些相像,同时没有继承自己权力的焦虑和猜忌,高洋对高绍德还真多了一份纯粹的父爱,以至于把高绍德的性格养得有些天真。
在高演高湛等人被高洋殴打的时候,高绍德从不求情,冷眼看他们落难,以至于高湛记恨在心,即便高湛已死,名分不占优势又明显冷漠无情的太原王在朝中也没有多少人望,反倒会有更多人推动,让皇位回到神武嫡子甚至是文襄子嗣手中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