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将法对文人士子的作用不小,立刻有人热血上头,是名中年文士,不等高殷点名,便起身回应:“草民以为县令之职,要在安民,只是……”
高殷记得这人叫刘昼,深感欣慰,鼓励道: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如今士大夫皆以出任县令为耻,草民若直言,恐冒犯至尊。”
高殷微微颔首,沉默数息,忽然道:“来人啊。”
众士心中一紧,看向刘昼的眼神顿时饱含同情,又有几分怨愤和幸灾乐祸:叫你把真实抖露出来,不仅露了我等的底,还让至尊发怒了吧!
刘昼也感到恐惧,但胸有浩然正气,梗着脑袋等候发落,却见至尊的侍从端来一摞册书籍和精致的墨宝。
“敢说真话,赏给你了。”
高殷负手而立,目光扫向在座诸位文士,见他们目光闪躲,不由露出一抹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