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揪出来。”
“云英,别自吹自擂,给黄先生笑话。你们准备一下,我和杜荷珍去看看剩下的食材。”
过了十几分钟,朱青云重新回到帐篷里来,杨云英和黄耀宗已经安排人进来。
问了七、八个人后,进来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来。
技师们都很年轻,这人却仅比黄耀宗小个一两岁。
“老裴,他很不容易,有父母妻儿,仍义无反顾参加到我们队伍中来。”
每进来一个人,黄耀宗都介绍着,能听出来,他为每个人都感到骄傲。
和其他人一样,朱青云问了几个不疼不痒的问题,可老裴在回答时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裴先生,腊肉上有针孔,我想问的是你把针筒扔哪里了?”
黄耀宗腾的一下站起来,眼睛死死的盯着他。杨云英和杜荷珍则把手放在了腰间。
“我,我,什么针筒?”
“裴先生是个老实人,连撒谎都不会,我猜是日本人拿什么威胁了你,又或者给了你什么好处。”
“我,你说什么?”
“嗯,你眼里有恐惧之意,看来,是受了胁迫。但你想想,队伍里的,也都是兄弟姐妹,如果他们都死在你眼前,你能心安吗?”
“我,我没办法啊。”老裴扑通一声跪在黄耀宗面前,说:
“宗哥,日本人绑了我老婆孩子,我如果不听他们的,老婆孩子就没命了啊。”
黄耀宗气得指向他的手都在哆嗦着,说:
“朱长官说的对,这些人也是你的亲人,你下毒,于心何忍?你,简单是丧心病狂。”
“先带下去。”朱青云让人把他带走,对黄耀宗说:“万幸,差一点就让他们得手了。”
黄耀宗平复了一下心情,看着朱青云,像是要重新认识他似的,说:
“朱长官,你果然如仲远所说,是大才。我还从未见过审讯,但像这样轻描淡写、举重若轻就把案子审下来的,相信这世间并无几人能做到。”
杨云英和杜荷珍在一旁笑着,尤其是杨云英见过太多的人对队长能力的认可。
朱青云问道:“黄先生,日本人这么穷追不舍的,是不是还和你车上带的物资有关?”
“是,带了半车的卡车配件,都是前方急需用的,至少能修复几十台的车子。别小看这些,是陈先生花了近两万美元采购来的。”
黄耀宗又说道:
“人你们带回去审吧,让他把日本人都交待出来才好。朱长官,送君千里终有一别,危险解除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朱青云收起笑容来,说:
“秦佩兰尚未落网,我估计此计不成,她还会有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