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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密码本在你身上,说明你是头,他是报务员,这人是负责行动的,兼保镖。”
朱青云看看这三个人,自言自语的说:“我说对了。嗯,不太准确,你。”
他指了指刚才被撞晕的那人,说:
“你应该兼着交通对吧,嗯,这回对了,你的眼睛告诉我,确是如此。那么,你先告诉我,姓名、职务。”
那人看都不看他,也不看向掌柜二人。
“顽固不化,到中国的地界来,还装得这副死样,死有余辜。拖出去,用刀,分尸,把碎肉扔了去喂狗。”
他是不走寻常路的,连拷打一节也省了,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。掌柜的看人被拖出去,眉毛一挑,嘴角一收。
这微小的表情动作,尽收在朱青云眼里。
“接下来,轮到你了,报务员知道的事应该也不少。怎么?姓名
职务,说还是不说?”
这时,外面的人应该是下手了,传来两声惨叫声。报务员身子微颤,斜眼看了掌柜一眼。
“拖出去,一样的处理,不叫的狗,活着不如去死。”朱青云的声音像是从积年的冰潭里发出的一样。
“只剩下你一个人了,想活命不难,说实话就行。这样吧,先说点无伤大雅的,姓名、职务。”
“请问阁下尊姓大名?”掌柜的反客为主,倒先问他来。朱青云微微一笑,知道自己是找对突破口了。
一般人以为潜伏小组的负责人最难审讯,他从几个表情判断,这个组长却是内心极为恐惧,胆子最小。
只是想让他开口,必须给到足够的心理压力。
两个手下都是青壮,头脑被洗得干净,轻易不会开口,这人年龄不小了,反而不会抵抗到底。
现在反问他,无非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“军统行动队队长朱青云。”
“高桥信次郎,华中派遣军二课大尉参谋。”
“任务。”
缴获的电文上写的明明白白,高桥信次郎并不抵赖,说:“找到飞机制造厂,给空军指引目标。”
朱青云手里捏着电文,笑着说:“可你们在一周前就已经知道地址了,为什么还不联系轰炸?”
高桥信次郎沉默不语。
朱青云冷冷的说:“你这副表情告诉我,这其中还有隐情,说吧,在我手里,你没有侥幸可言。”
等了一分钟,仍是沉默。
朱青云格格一笑,对杨云英说:
“高木正雄伤了你,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,把他的心挖出来,祭奠这城中在轰炸中死去的亡灵。”
杨云英答应着,把刀子含在嘴里,哗的一下,撕开他的衣服,就要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