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值钱的?”
“他们什么都要,嗯,有时候,还找人,问地址,反正事挺多。”
“哦,还有这事?他们龙头叫什么名字?上海来的人叫什么?他们最近打听的是什么消息?你去问问,回头都告诉我。”
“好,这事简单,他们的人无孔不入,有时,也找我的轿夫,给消息就给钱,我打听过后,就去找你。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,或者去我办公室。”
朱青云掏出笔,又在笔记本上撕下一页,写了电话号码和湖南会馆的地址给他。
第二天一早,朱青云上班路上买了份报纸,又看到那则租房广告,不禁嘴角上扬,笑了起来。
中午的时候,他借着吃午饭空档,借了会馆的自行车,出了门。
朱青云的心情是愉悦的,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上线了,他是红党的一员。
16岁那年,在红党最艰难的时候,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,他在一面红旗下,庄严的举起了右拳。
前世的朱青云也是一名党员,所以,他很是渴望与自己的同志相见。
离接头地点还有几百米时,朱青云停下车,徒步向那家小茶馆走去。
上线就坐在临窗处,远远的看见他,轻轻摆了摆头,这是表示有危险,拒绝接头的意思。
他闪身走进一家杂货铺里观察。
一会,上线走了出来。后面跟着两名壮汉,没走几步,其中一名左额上长着一颗黑痣的人,掏出手枪,连开三枪。
上线一头栽倒在地下,离他不足三十米远。
下午,朱青云有些神情恍惚,许文渊进来检查进度,很是不满,说:
“昨天我看着还不错,怎么,新开茅厕三天香,你这才一天,就不香了?”
朱青云收起悲伤之意,淡淡的说:“科长放心,我会赶上进度的。”
晚上回到宿舍,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件事。国党最是无赖,两党合作期间,仅这半年,已密捕杀害红党数十人。
连华北高级参议员宣公都被他们残忍杀害。
他刚进培训班时,就开始宣发“溶共、防共、限共、反共”的政策,中统全面渗透社会团体、学校,重点打击红党地下组织。
并要求避免公开冲突,改用隐蔽手段。秘密逮捕红党成员后不公开审讯,以“汉奸”“破坏抗战”等罪名处置。
现在朱青云要考虑的是,上线的牺牲是不是叛徒所为?自己有没有暴露?
最重要的是,上线是他唯一的联络人,他和组织彻底失联了。
下班时,丁小五在湖南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