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做到身段如此灵活,视脸面为无物,那你为何只来找本相一次?本相不见,你就转头去找妖妃。你难道不应该多次求见吗?至少在当时那个时间段,投靠本相比投靠妖妃好得多吧?」
何书墨简单道:「有些事情我确实无所谓,但有些事情我很有所谓。厉元淑如果趾高气昂,自中无人,我一样扭头就走。可人家偏偏没有。世人都叫她妖妃,但她比起你们这些傲慢的老头谦逊太多了。她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。」
魏淳无言以对,沉默离开。
何书墨送走魏淳,稍稍松了口气。
其实刚才那些话,他只说对了一半,另一半是他瞎编的。
说对的部分,是他确实是因为魏淳不把他放在眼里,而去投靠的贵妃娘娘。
瞎编的部分,主要都是夸淑宝的。真实情况是,前期他主要是因为淑宝承诺保他,所以给淑宝做事,同时顺便忍受妖妃的脾气;至于中后期,则是因为寒酥的关系,他从想娶酥宝,慢慢被酥宝引导变成了图谋贵妃娘娘的身子。
毕竟搞不定厉家贵女,她家小丫鬟指定也没戏。搞定了厉家贵女,酥宝、霜宝、蝉宝她们才能名正言顺伺候姑爷。
如今也算是没白忙活,苦尽甘来,吃上小嘴巴了。淑宝难追是难追了点,但把她抱到怀里那一刻,何书墨觉得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是值得的。谁不希望自家小孩的娘亲又聪明又漂亮还极有修行天赋?
何书墨拍了拍手,找爹娘吃完晚饭,便回到卧房准备续写《南宋》。
这时,一阵清灵香气弥漫在房间中。
何书墨抬头一看,果然是一天没见的国师宝宝。
某人顿时没了写作的心思,放下笔,关心国师宝宝道:「怎么样?感觉快一品了吗?」
崔玄微自然知道某人在说些什么,她俏脸微红,争辩道:「没有,你那法子根本没用。还有,魏淳才离开不久,你能不能正经一点,说点正事?」
何书墨两手一摊,理所当然:「我说的就是正事啊,还有比晋升一品更正经的事情吗?
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