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去你去。」
班长大人正说著,突然又怕臭蝉去了不回来,这虾头蝉肯定干!这么羞人的事,亏她好意思去加入凑热闹!
于是也赶紧死死地拽著她,不让她过去。
「你干嘛呀……!」
「你、你不准去!」
「虾头、谁要去………」
「谁虾头谁知道。」
「(VmV#.……」
又是很长很长的沉默。
「都半个多小时了,你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?」
「……我怎么知道。」
林梦秋嘀咕著,「肯定之前就已经出去好久了。」
「那你还不去睡觉,你在这看什么。」
「……你管我。」
「林梦秋。」
「……做什么?」
「明天晚上,轮到谁了?」
温知夏突然压低声音问她。
林梦秋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她当然知道这臭蝉在指什么,之前不知道婉音姐偷吃也就算了,现在知道了又哪肯乖乖罢休。
「……猜拳。」
「好。猜拳。」
两人在月光下伸出右手。
温知夏出了布,林梦秋出了石头。
温知夏得意的把小手收了回去,看著冰块精咬牙切齿的模样,安慰道:
「……那后天归你。」
「×!」
终于,见著车子在一阵猛烈的晃动后安静了下来,偷窥了老半天的俩少女这才忙不迭地回到了帐篷,躲进了被窝里装睡起来。
并不知晓被发现偷吃的婉音姐先回来了,见知知和梦秋还在乖乖睡觉,她也长松了口气,回到最外侧的被窝里,满足疲惫地睡去。
婉音姐没发现,陈拾安又哪里不知道?
见著正在装睡的俩少女,陈拾安心虚地装作不知道,老老实实地躺回了被窝里。
但没一会儿,俩少女便再次缠了上来,比现在还要过分地惩罚起他。
陈拾安叹了口气,一夜没睡……
自那次以后,每晚两人留守睡帐篷、另外一人和陈拾安一起回去车里讲悄悄话便成了旅途中的固定节目。
有陈拾安在,哪怕是百里寥无人烟的地方也是安全的。
也有过几次小意外。
比如在雪山脚下的一次清晨,帐篷外有不知名的动物拱他们的行李,温知夏吓得钻进陈拾安的被子里,林梦秋紧紧抱著他的胳膊,李婉音也惊了一下,拿起手电筒来当武器,结果发现是一只傻乎乎的牦牛;又比如在戈壁滩上,半夜起了大风,帐篷差点被掀翻,四个人手忙脚乱地加固地钉,仨女孩被风吹得都站不稳,陈拾安把她们拉到身后挡著,她们就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