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声哗哗作响,在寂静的阁楼内显得格外清晰,仿佛每一滴水珠都砸在了苏齐的心尖上。
真他娘的要命!
苏齐心中暗骂,这个叫叶月婵的女人,简直就是一头成了精的九尾狐,一举一动,一言一语,无时无刻不在释放着致命的诱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磨人的水声终于停歇。
一个慵懒中带着几分沙哑,足以让任何男人听了都骨头发酥的娇媚声音,缓缓从屏风后响起。
“本宫的衣物,不知被哪个不长眼的侍女忘记拿了,你进来,帮本宫......递一下。”
叶月婵的声音穿透薄薄的屏风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,在苏齐的心口轻轻挠动。
帮她递衣物?
苏齐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确定是要自己递递衣物,而不是赤裸裸的,不加任何掩饰的勾引,他现在百分百有理由怀疑这个疯批长公主就没安好心。
苏齐站在原地,装作没听到,他低着头,眼观鼻,鼻观心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根木头。
“怎么?”
见他没有动静,屏风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满,那慵懒的语调中,透出几分冷意。
“苏大人还不进来?莫非是想让本宫,就这么光着身子,出来拿吗?”
苏齐知道,自己没得选。
毕竟自己现在在人家的地盘上。
“卑职......遵命。”
屏风之后,水汽氤氲,暖黄的烛光透过朦胧的水雾,将一切都渲染得暧昧不清。
一个曼妙的,曲线玲珑得惊心动魄的剪影轮廓,正慵懒地靠在由整块汉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浴桶边缘。
仅仅是一个影子,那画面,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偾张。
苏齐的心,‘扑通、扑通’地狂跳不止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液流速都在加快,脸颊有些发烫。
冷静!苏齐!
他心中疯狂地对自己咆哮。
这女人是毒蛇,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病娇,你忘了她看自己的那双眼神吗?忘了原书里她的恐怖手段了吗?
美色是刮骨钢刀,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,如今还得在加上一句:特别是病娇!
苏齐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恭敬而木讷,他走到一旁的衣架上,取下一条干净的,叠得整整齐齐的淡黄色浴袍。那淡黄浴袍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光和皂角的混合气息,很好闻,但此刻在苏齐手里,却重如千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