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与自己抵死缠绵的病娇美女蛇。
苏齐就觉得一阵阵的头疼。
贾诩听完,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,“主公所言,皆在情理之中,但主公似乎忽略了一点。”
“还请先生赐教。”
“此事,未必就是一人所为。”贾诩那双深邃的眸子,闪烁着智慧的光芒,“或许,是两人,甚至是三人联手,也未可知。”
“又或者......”贾诩的嘴角,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这背后之人,根本就不是他们三人中的任何一个,而是另有其人,想借此事,将水搅浑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,他好在暗中,坐收渔利。”
苏齐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这朝堂之上的博弈,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。
“那依先生之见,我们该当如何?”
“很简单。”
贾诩的声音,充满了自信,“敌不动,我不动,敌若动,我便雷霆一击,此事最大的破绽,不在于背后是谁,而在于,是谁,亲自经手了此事。”
“只要我们能找到那个负责交接、负责记录账目的人,顺藤摸瓜,自然能将背后的大鱼,一点点地,从深水里给钓出来。”
贾诩的话,如同一盏明灯,瞬间照亮了苏齐那有些混乱的思绪。
对啊!
自己光顾着去猜幕后黑手是谁,却忘了最根本的一点——证据!
就在这时,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主上。”
雨化田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,他的脸上,带着一丝凝重,“奴才刚得到密报,昨夜,兵部武库司,走水了。”
“走水了?”
苏齐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“烧得如何?”
“火势不大,一刻钟便被扑灭了,只是......”雨化田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,“只是存放军械出入账册的那间档案房,被烧得最是彻底,所有的账册,无一幸免,全都化为了灰烬。”
“好一招金蝉脱壳,死无对证。”苏齐的眼中,闪过一丝怒火。
自己还是慢了一步。
“主上,奴才还查到一事。”
雨化田继续禀报道:“负责看守档案房的兵部侍郎张威,昨夜恰好告了病假,不在衙门。”
“张威?”
苏齐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看向贾诩,两人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的眼中,看到了一丝了然,“看来,咱们这位张侍郎,知道的,不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