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,给冲淡了不少。
情乱始于药,心乱始于诺。
昨夜那场荒唐的意外,就像一颗石子,投入了她那潭古井无波的心湖,而自己刚才在殿上的那番话,则像是一阵风,将那潭本已平静的湖水,彻底吹皱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
苏齐伸了个懒腰,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儿女情长甩出脑海,眼下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。
昨夜在客栈抓到的那个白莲教舵主,如今还关在锦衣卫的诏狱里,等着雨化田去‘伺候’,必须尽快从他嘴里,把京城内外所有白莲教的耗子洞,一个一个都给掏出来,还有那些牺牲的弟兄,抚恤金必须尽快发放到位,绝不能寒了人心。
锦衣卫初立,百废待兴。
自己这个指挥使,可没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。
他心中定下计策,不再多做停留,转身,径直朝着宫外的锦衣卫衙署方向走去。
......
穿过几道幽静的宫道,眼看锦衣卫那座熟悉的衙署就在眼前。
就在苏齐走到一处偏僻的御花园附近时,他的脚步,却猛地停了下来。
只见不远处那棵参天的古槐树下,一道粉色的娇小身影,正百无聊赖地用两条纤细的小腿脚尖一下一下地踢着地上的石子,那副模样,活脱脱一个被关了禁闭,百无聊赖的小可怜。
“这不是我的便宜徒弟吗?”苏齐的脸上,瞬间就挂上了一副‘为人师表’的温和笑容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将声音放得洪亮了几分。
“咳咳,是哪家的小姑娘,在这里愁眉苦脸的,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,说出来,让为师听听?”
那道粉色的身影,在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,猛地一颤,随即,那颗耷拉着的小脑袋,便以一种近乎于夸张的速度,猛地抬了起来。
当看清来人是苏齐时,她那双原本还黯淡无光的眸子里,瞬间就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,炽热而又惊喜的光芒。
“师父!”
一声充满了惊喜与委屈的尖叫,瞬间在寂静的御花园里炸响。
叶锦鲤就像一只看到了主人的小奶猫,提着裙摆,迈着小短腿,‘蹬蹬蹬’就朝着苏齐的方向飞奔而来。
她跑到苏齐面前,甚至都来不及喘口气,便一把抓住了苏齐的袖子,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,瞬间就氤氲起一层动人的水汽,小嘴一瘪,都快哭出来了。
“师父!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你都不知道,这些天你不在,徒儿有多想你!”
“我天天派小翠去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