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之内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,靡靡的味道。
叶月婵慵懒地趴在苏齐那坚实的胸膛上,一根纤纤玉指,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,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威严与算计的绝美脸庞,此刻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潮红和慵懒,再无半分平日里那生杀予夺的强势。
她到现在,都还有些不敢相信。
自己,堂堂大夏的长公主,竟然......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假太监,给睡了?
而且,还是被用那种最粗暴,最不讲道理的方式,给强行占有了。
可偏偏,这种被征服,被占有的感觉,竟是让她那颗早已冰封多年的心,尝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,病态的刺激与兴奋。
这个男人,是毒药,是烈酒,是能让她沉沦的,最危险的深渊。
“你......”
她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,嗔怪地瞪了苏齐一眼,声音里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,娇媚与依赖,“你刚才,差点就把本宫给弄死了。”
“殿下说笑了。”
苏齐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,“刚才是谁,一边哭着喊不要,一边又死死地抱着我不肯松手?”
“你!”
叶月婵的俏脸,‘腾’地一下就红透了,她羞恼地在苏齐的胸口捶了一拳,那力道软绵绵的,更像是撒娇。
“哼,油嘴滑舌。”
苏齐哈哈一笑,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,在那娇艳的红唇上,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下凌乱的锦榻,在那雪白的丝绸之上,一抹刺眼的殷红,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,昭示着方才的战况是何等的激烈,也诉说着一个惊人的事实。
苏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他低下头,在叶月婵的耳边轻声问道:“殿下,这......似乎是你的第一次?”
叶月婵的身体一僵,耳根瞬间红透,但她毕竟是长公主,很快便恢复了镇定,只是那眼神中的羞恼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,她没有否认,反而冷哼一声,带着几分傲然,几分自嘲地说道:
“怎么?很奇怪吗?”
她抬起尖俏的下巴,迎着苏齐的目光,毫不避讳,“本宫乃大夏长公主,更是大宗师,天下男子,在本宫眼中,不过是些土鸡瓦狗,谁有资格碰我?谁又敢碰我?”
顿了顿,她像是想到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讥诮。
“何况,本宫对男子向来无甚兴趣,宁愿在宫中与侍女们厮磨,也懒得应付那些满脑肠肥的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