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的撇,还有几个特定偏旁的书写习惯,竟然......竟然和那晚,“栖珟”在她身上用那不听话的“笔”写下的那首《清平调》,有着惊人到让她毛骨悚然的相似。
一个人的笔迹可以模仿,但这种深入骨髓的书写习惯,是绝对模仿不来的。
叶月婵死死地盯着那张清单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,震惊、疑惑、难以置信,最终,全都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,病态的狂喜。
她想起来了!
她想起了那晚,栖珟身上那股独特的,与苏齐一模一样的冷香。
她想起了那晚,栖珟用同样独特的,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点评风格,说出的那句‘殿下,您这画,画得真好,不去当个画师,真是可惜了’。
她想起了那晚,自己亲自验身时,苏齐那光洁如玉,与寻常阉人并无二致的触感。
她更想起了,昨夜仅凭幻想,就让她神魂颠倒,至今仍在回味的,“笔”的尺寸与温度......
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,都串联了起来!
所有的巧合,在这一刻,都有了最完美的解释!
“原来如此......”
“原来......如此......”
一瞬间,之前所有的疑惑,所有的不解,所有的巧合,都在这一刻,有了最完美的,也是最荒谬的解释。
叶月婵死死地盯着不远处,那个正指挥着锦衣卫,将整个营地打理得井井有条的男人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件自己最心爱的,失而复得的玩具。
她几乎可以百分之百地确定。
苏齐,就是栖珟!
栖珟,就是苏齐!
他们,根本就是同一个人!
这个男人大概是用某种秘术,用一种她闻所未闻的手段,将她,将整个长公主府,都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咯咯咯......”
叶月婵再也抑制不住,发出一阵银铃般悦耳,却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笑声,那笑声,在安静的车厢内回荡,让一旁的侍女听得是毛骨悚然。
她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自己那娇艳的红唇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,炽热而又危险的病态。
“有意思......”
“栖珟,你真是......让本宫好找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