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得是慷慨激昂、正气凛然的左都御史钱谦,心中只觉得一阵阵的好笑。
“哎呀,苏指挥使真是年轻有为,将这赈灾营地打理得井井有条,下官佩服,佩服啊!”
钱谦腆着肚子,嘴上说着恭维的话,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地四处乱转:“不过依老夫看,当务之急,是立刻开仓放粮,安抚民心,再上奏陛下,减免江南三府的赋税,方是长久之计!”
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,引得身后几个年轻御史连连点头称是。
苏齐心中冷笑。
妈的,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开仓放粮?你家的粮仓吗?国库现在比老子的脸还干净!
减免赋税?说得轻巧,朝廷的用度,边关的军饷,从哪来?让你捐钱的时候,一个个都哭穷,现在跑过来指手画脚,装什么大尾巴狼?
苏齐现在是彻底明白了,这帮所谓的清流文官,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说的比唱的好听的嘴炮王者,干啥啥不行,扯淡第一名。
要不是为了维持自己‘陛下忠犬’的人设,他现在就想一巴掌呼死这个倚老卖老的东西。
“钱大人说的是,下官受教了。”
“哼,孺子可教。”
钱谦见苏齐如此恭顺,还以为他被自己的官威给镇住了,脸上露出一丝得色,挺着肚子,又虚与委蛇地客套了几句,左都御史这才心满意足,被客客气气地‘请’到了一旁的凉棚里喝茶。
“妈的,真是一群闻着味儿就上的苍蝇。”苏齐在心里暗骂一句。
幸好他机智,提前把叶月婵这个大杀器给拉了过来,有这位长公主坐镇,就算朝廷派人来,也得掂量掂量。
这帮想来摘桃子的家伙,顶多也就是动动嘴皮子,不敢真把手伸得太长。
苏齐越发觉得,自己这步棋走得实在是妙,叶月婵就是一面完美的挡箭牌,既能挡住太后伸来的黑手,又能震慑这些心怀鬼胎的前朝官员。
苏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转身走到角落。
一直如影子般跟在他身后的洛雪凝,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水囊。
苏齐接过水囊,猛灌了一口,擦了擦嘴,看着那侍郎的背影,忍不住低声对洛雪凝吐槽道:“这群家伙口号喊得比谁都响,眼泪流得比谁都真,这要是搁咱们那儿,不去梨园当个角儿,简直是屈才了。”
他这话,纯属是下意识的,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,刻在DNA里的吐槽之魂。
可他做梦也没想到。
就在他这句话刚刚落下的瞬间。
就在不远处,那辆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