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齐的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
好家伙!
这女人,图穷匕见,连装都懒得装了!
什么安危,什么护送,这分明就是要把自己绑在身边,当成一个可以随时观察、随时拿捏的玩物,这哪是请了个保镖,这他妈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,还是个随时能要了自己命的美女蛇祖宗。
苏齐心里瞬间闪过一万个念头,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情愿。
开什么玩笑?
现在拒绝?
那不是当众打长公主的脸吗?
这女人可是个大宗师,一指头就能把自己戳死,他现在要是敢说个‘不’字,信不信下一秒,自己的脑袋就得跟脚分家?
“这......”
苏齐脸上挤出一个笑容,那表情,活脱脱一个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的小太监,“能为殿下护卫,是卑职三生修来的福分,只是......只是卑职身份低微,怕是会唐突了殿下......”
“咯咯......”
叶月婵看着他这副又想拒绝又不敢的怂样,心情大好,她掩唇轻笑,那笑声,媚得能让人骨头都软了。
“苏指挥使多虑了。”她慵懒地摆了摆手,“本宫身边,就缺你这般有本事,又懂进退的聪明人,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叶月蝉这话说得,直接把苏齐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。
她不相信巧合,只相信自己亲手验证的结果
一旁的洛雪凝,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,寒气更重了,她看着叶月婵的眼神,充满了警惕和敌意,仿佛在看一个要跟她抢玩具的坏女人。
苏齐心中暗骂一句妖精,只能硬着头皮,躬身领命。
“卑职......遵命。”
......
夜,深了。
养心殿内,烛火通明,将女帝叶昭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映照得愈发捉摸不透。
她头也未抬,依旧在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,只是那握着朱笔的纤纤玉指,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泛白,显然,她的内心并不像表面那般平静。
今天,是苏齐跟着叶月婵出宫赈灾的第三天。
这三天里,她没有收到任何关于苏齐的消息,仿佛他这个人,连同那百万石粮草,都一起从人间蒸发了。
这让她心烦意乱。
理智告诉她,叶月婵那只老狐狸,城府深似海,苏齐此去必然是危机四伏,她应该担心苏齐的安危。
可情感上,一想到苏齐正和叶月婵那个妖妇同乘一车,朝夕相处,她心里就没来由地腾起一股无名火。
“混蛋......也不知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