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了叶月婵那张媚眼如丝的绝美脸庞。
她慵懒地斜倚在铺着雪白狐裘的软塌上,对着苏齐招了招手,那声音,又媚又娇,仿佛带着钩子。
“本宫听闻,苏指挥使昨日连夜审案,一夜未眠,想必是累坏了,本宫这车里,备了些安神的熏香和提神的香茗,指挥使上来歇歇脚,润润喉,咱们也好早些商议正事,莫要耽误了陛下的千秋大业,你说,是吗?”
这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把体恤下属和为国分忧两顶大帽子往他头上一扣,他苏齐要是再拒绝,就是不识抬举,就是不顾大局,苏齐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洛雪凝,心中暗骂一句妖精,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无比荣幸的笑容。
“殿下盛情,卑职......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他硬着头皮,在洛雪凝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,走上了那辆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奢华马车。
马车缓缓启动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‘咕噜咕噜’的声响。
车厢内,空间极大,布置得更是奢华到了极点。
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角落里燃着金丝炭的暖炉,软塌上铺着整张的雪狐皮,就连面前那张小小的案几,都是由一整块的和田暖玉雕琢而成。
“这妖妇,是真他妈会享受。”
苏齐在心里暗骂一句,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,正襟危坐,眼观鼻,鼻观心,一副非礼勿视的君子模样。
“苏指挥使,坐那么远做什么?”
叶月婵慵懒地靠在软塌上,对着他招了招手,“过来,我们看看地图。”
她伸出纤纤玉指,点在地图之上,“城外十里坡,地势开阔,水源也近,在此处安营扎寨,最为合适,只是......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仿佛不经意般,将身体又朝苏齐靠了靠,那股独特的兰花异香,几乎是扑面而来,将苏齐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。
苏齐的呼吸,不由得重了几分。
妈的,这女人,是在用美色考验我这个干部啊!
哪个干部经不起这样的考验?!
妈的,那白得发光的脖颈,那微微敞开的领口,还有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,每一个细节都在挑战着他身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底线。
要不是打不过这娘们,苏齐现在就想把叶月蝉按在这雪白狐皮的软塌上,让她好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味,让她哭着喊着求饶,让她知道知道,随便勾搭男人是要付出代价的!
还敢靠这么近?真当老子是柳下惠不成?!
叶月婵见他呼吸微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