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宝宝就没爹了,可要是不杀他,他可是太后娘娘点名要除掉的奸臣啊!
我该怎么办?!
安婉瑜的小脑袋里,两个小人正在疯狂地打架。
一个穿着黑衣,手持毒刃的小人声色俱厉地喊道:“杀了他!他是奸臣!杀了他,为民除害,完成太后娘娘的任务!”
另一个穿着粉色肚兜,抱着奶瓶的小人则哭哭啼啼地喊道:“不能杀!他是我相公!是宝宝的爹爹!杀了他,宝宝就成孤儿了!”
“杀!”
“不能杀!”
“杀了他!”
“呜呜呜......宝宝要爹爹......”
“闭嘴!你这个叛徒!”
安婉瑜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要裂开了,她死死地瞪着苏齐,那眼神,充满了矛盾、挣扎、羞愤、和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......委屈。
“你......你这个......大坏蛋!”
最终,她憋了半天,也只挤出了这么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。
随即,她竟是‘哇’的一声,直接将手中的短剑往地上一扔,转身,头也不回地,直接从那扇大开的窗户,一跃而出,几个起落,便消失在了晨曦的薄雾之中,竟是......逃了!
苏齐呆呆地站在原地,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那柄孤零零的短剑,整个人都凌乱了。
他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屁股,半晌,才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句话。
“我靠,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”
他现在严重怀疑,这个女刺客,脑子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?来杀我,结果把自己给捅了,醒过来二话不说就踹我一脚,拔剑要杀我,结果又自己跑了?
“神经病啊!”
苏齐在心里暗骂一句,不过,刚才她那一脚的力道,倒是让他心头一凛。
不过,那股力道,刚猛之中,又带着一丝阴柔,半步大宗师的实力,倒是货真价实,刚才那一脚,踹得他现在屁股还麻着呢。
安婉瑜拖着伤体,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屋檐之上,疯狂地飞驰,此刻脑子里一片浆糊,她搞不清楚,自己明明有机会杀了苏齐,一剑封喉,可为什么,在最后关头,自己就是下不去手?
是因为师父的那些话吗?
还是因为......因为那个男人,真的救了自己?
一想到那只搭在自己胸口的大手,安婉瑜的脸就烫得厉害。
按照师父说的,他们昨晚同床共枕,元阴之气已经交融,那......那自己现在......已经是他的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