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。
“另外,告诉他,若是回来了,让他立刻滚过来见哀家!”
“奴婢遵旨!”
张嬷嬷不敢有丝毫怠慢,躬身领命,快步退了出去。
偌大的慈宁宫,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,只剩下玉幽寒那急促而又沉重的呼吸声,在空旷的殿内,久久回荡。
......
与此同时。
锦衣卫衙署内。
安排好秦如雪,苏齐的心情大好。
宗师五重的修为,天阶的掌法,一个甘愿当狗的昔日宠妃,这买卖,简直赚翻了。
他现在算是明白了,这皇宫里的女人,个个都是行走的宝箱,只要锄头挥得好,没有墙角挖不倒。
他将秦如雪交给了铁手,让他好生安置,自己则晃悠悠地回到了那间专属于锦衣卫指挥使的,宽敞奢华的卧房。
这房间,是从王启年府上原封不动搬来的,黄花梨木的床榻,西域的羊毛毯,墙上挂着唐伯虎的真迹,就连喝茶的杯子,都是前朝的官窑精品。
苏齐往那张能睡下七八个人的柔软大床上一躺,只觉得浑身上下,每一个毛孔都透着舒坦。
“这才叫生活啊!”
他心里美滋滋地感慨。
这万恶的封建社会,腐败归腐败,但享受起来,是真他妈的爽。
正当他准备美美地睡个回笼觉时,一阵极其轻微的,近乎于无的敲门声响了起来。
苏齐眉头一皱。
“谁?”
“主......主人,是奴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