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的小腹之下,那最关键、也最能证明身份的地方。
那一瞬间,苏齐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该死,这毒妇,竟然亲自下手验证。
他体内的真气险些失控,好在他瞬间反应过来,强行压下所有生理反应,整个人如同一截没有生命的木头,任由对方施为。
这要是被她摸到真家伙,自己今天就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,死定了!
千钧一发之际,苏齐的意念如闪电般在脑海中狂吼:
“系统!系统救我!那个《葵花宝典》!给老子领出来!”
刹那间,一股庞大而诡异的信息流涌入苏齐的脑海,关于《葵花宝典》入门心法的一切,瞬间被他融会贯通。
根本来不及多想,苏齐心念一动,体内的真气立刻按照那玄奥至极的法门疯狂运转起来。
“缩阳入腹!”
几乎是在叶月婵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。
苏齐只感觉自己小腹之下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,那代表着男人尊严之物,竟以一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,‘嗖’地一下瞬间回缩、内敛,最终与周围的皮肉融为一体,变得平坦无比,光洁如新,与真正的阉人再无半分区别!
叶月婵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,仔细地探查着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对苏齐而言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片刻之后,叶月婵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,但更多的,是一种了然。
“原来......真的只是个阉人。”
她收回了手,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不知为何,在确认苏齐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后,叶月婵的心中,竟涌起一丝莫名的......失望?
她摇了摇头,将这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,重新恢复了长公主的雍容与威严。
看来,是自己多心了。
今夜之事,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。
看来是那群刺客盯了苏齐许久,在得到了苏齐赴宴的消息,利令智昏,才做出了这等蠢事。
不过,这样也好。
叶月婵的红唇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本宫,心狠手辣了。
终于,他听到了莲步轻移的声音。
叶月婵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,只留下淡淡的兰花香气和一句冰冷的命令。
“你们两个,就在门口守着,苏指挥使醒来之前,不许任何人进去打扰,也......不许他离开。”
“是,殿下。”
门外传来侍女们恭敬的回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