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了“嗤嗤”的腐蚀声,足以开碑裂石。
然而,面对这垂死一击,苏齐脸上却没有半分惧色。
他甚至连动都懒得动一下。
“宗师五重?若是你全盛时期,本官或许还要忌惮三分。”
苏齐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“但现在......”
他缓缓抬起手,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,只是平平无奇地,一拳递出。
这一拳,看似缓慢,却仿佛蕴含着风雷之势,拳风所过之处,连雨水都被瞬间蒸发。
拳头与掌风相遇的刹那,没有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,只有一声沉闷的“噗”声。
李静忠那足以腐蚀金铁的掌力,在苏齐那宗师四重巅峰的磅礴真气面前,脆弱得就像一层窗户纸,应声而碎。
紧接着,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,顺着他的手臂,摧枯拉朽般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咔嚓!咔嚓!”
李静忠只觉得自己的臂骨、胸骨、乃至全身的骨骼,都在这一拳之下,寸寸碎裂!
他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中,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泥塑神像上,将那神像撞得四分五裂,这才摔落在地,口中鲜血狂喷,那血液中,甚至夹杂着破碎的内脏。
“你......你也是宗师......”
李静忠躺在冰冷的泥水之中,气息奄奄,眼中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绝望。
他做梦也没想到,这个他一直视作蝼蚁的小太监,竟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道宗师!
而且,其实力,远在自己之上!
“现在才想明白?晚了。”
苏齐缓步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再无半分戏谑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“不......不要杀我!”
前一秒还怨毒嘶吼的李静忠,在死亡的恐惧面前,彻底崩溃了,那点可怜的宗师尊严被他扔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噗通一声跪倒在泥水里,顾不上满身的伤痛,拼命地朝着苏齐磕头。
“苏......苏大人,是咱家有眼不识泰山!是咱家瞎了狗眼,才敢与您作对!”
“求您饶咱家一条狗命!只要您放过我,东厂!整个东厂都是您的!咱家愿意做您手下最忠心的一条狗,您让我咬谁,我就咬谁!”
他声泪俱下,涕泗横流,哪里还有半点权倾朝野的东厂督公的模样。
为了活命,他甚至愿意献出自己毕生追求的权力。
“还有钱!咱家几十年来搜刮的财富,金山银山,全都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!只要您点头,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