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弹不得。
一个身形瘦高,脸色蜡黄的太监,正用马鞭的鞭梢,一下下有恃无恐地抽打着一名被踹倒在地的江湖汉子。
他便是东厂档头,魏金。
被抽打的汉子,对着魏金怒目而视。
“岂有此理!”
“我们是奉了苏大人的令,前来投效锦衣卫的!不是你们这群阉人能动的!”
大汉的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。
魏金闻言,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,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先是一愣,随即发出了刺耳的、公鸭般的笑声。
“什么狗屁锦衣卫?”
“咱家在宫里几十年,就没听说过!”
魏金用他那公鸭般的嗓子尖声笑道:“我看你们就是白莲教的乱党,想混进宫来图谋不轨!”
他斜眼看着那群江湖人,满脸不屑:“就凭你们这群废物,也配跟我们东厂抢功劳?告诉你们,这犯人,我们东厂要了!你们这群人,今天一个也别想进宫!”
正当魏金耀武扬威,准备下令“将所有乱党拿下”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。
“你在等我?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苏齐一身普通的掌事太监服,身后跟着一个白衣如雪、妖异俊美的男子,正缓步走来。
魏金看到苏齐,先是一愣,随即狞笑道:“你就是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?正好,省得咱家再去找你!今天就让你......”
他话未说完,只觉得眼前一花。
苏齐的身影,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噗通!”
魏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当胸踹翻在地。
下一刻,苏齐的脚,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脸上,微微用力,将他的脸颊深深地碾进混着沙石的泥地里。
苏齐垂下眼眸,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刚才说,在等我。”
“现在我来了,你可还满意?”
他心中冷酷。
杀鸡儆猴!
这只鸡,必须死得够惨,够震撼!
不给魏金任何求饶的机会,苏齐脚下猛然发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,在死寂的院中清晰可闻。
魏金的脑袋,竟被硬生生踩进了坚硬的石砖地里,红白之物混合着鲜血四溅开来,场面血腥到了极点。
全场死寂!
所有东厂番役都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吓傻了,一个个脸色惨白,握着刀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
那些江湖好手也是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苏齐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