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
苏齐就站在距离司徒青青一米的距离。
苏齐看着浴池中仅着湿透亵衣、曲线毕露却满面怒容的司徒青青,心中冷笑一声。
这女人,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
敬酒不吃吃罚酒!
苏齐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,随即恢复了冰冷。
他没有再理会浴池中叫嚣的司徒青青,而是猛地转身,目光如电,扫过院门口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,厉声喝道:“都杵在这里看戏吗?!”
“所有不相干的人,立刻给本掌事滚出去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靠近浴所半步!”苏齐目光如电,扫过每一个宫女的脸。
苏齐声音冰冷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是,是,掌事大人!”
那些宫女本就被司徒青青吓得不轻,此刻又被苏齐这股煞气一冲,更是魂飞魄散。
他们哪里还敢停留,急忙退出了浴所.
很快,浴池旁瞬间只剩下苏齐和浴池中的司徒青青。
司徒青青见自己的命令无人听从,反倒是苏齐一句话就让所有人退下,心中又惊又怒。
她紧握着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匕首,指着苏齐,声音因羞愤而颤抖:“你......你一个阉人,想干什么?!”
苏齐在心里冷笑。
她感觉自己被彻底无视和羞辱了。
贵妃?
哼,一个随时可能被抛弃的棋子罢了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。
不把你打回原形,你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天?
苏阳丝毫不惧她手中那明晃晃的匕首,反而一步步逼近浴池。
他每走一步,司徒青青就下意识地往后缩一点,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凉的池壁,退无可退。
“丽妃娘娘?”
苏齐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,“别忘了,你司徒青青,不过是大夏皇朝和你们西北大高部落联姻的牺牲品!当年是,现在也是!”
“先帝没碰你,那是你运气好,也是你运气差。现在太后让你另嫁新帝,你以为是看得起你?不过是想利用你这层身份,安抚边疆,或者是在后宫里多个棋子罢了!”
他这番话,字字诛心,如同冰冷的刀子,狠狠扎进了司徒青青的心里。
司徒青青被苏齐一番话说的浑身一颤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了几分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迷茫。
“你......你胡说!”
她嘴上强硬地反驳,但底气明显不足。
苏齐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继续毫不留情地打击道:“我胡说?那你告诉我,若你真有那么重要,为何先帝驾崩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