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掐死了。

开什么玩笑！

自己已经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，如果拒绝，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灭口。

毕竟死人，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。

苏齐看看旁边那个素衣女子洛雪凝，腰间的长剑还带着未干的血迹，眼神冷得像冰，一看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，只要女帝一个眼神，自己的脑袋下一秒就得搬家。

一个是九死一生的机会，一个是十死无生的绝路。

怎么选，还用想吗？

他一个从996福报中磨练出来的现代社畜，最懂的就是什么叫做“识时务者为俊杰”。

“看来，你已经想好了答案？”

就在苏齐内心天人交战之际，叶昭那清冷而又充满压迫感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如同催命的符咒。

苏齐一个激灵，瞬间回过神来。

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叶昭，又瞥了一眼旁边冷若冰霜的洛雪凝，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了。

“想好了，草民想好了！”

苏齐猛地抬起头，脸上瞬间堆满了激动、崇拜、狂热交织的复杂表情，演技堪比奥斯卡影帝。

他拖着被捆住的身体，艰难地挪动着，试图做出一个叩拜的姿势，声情并茂地喊道：

“陛下！草民愿意！草民万分愿意！”

“陛下以女子之身，承大夏龙脉，忍常人所不能忍，行常人所不能行，此乃千古未有之魄力，万世不出的圣君啊！”

“草民苏齐，何德何能，竟能有幸参与到陛下这等瞒天过海、扭转乾坤的千秋大业之中！这是草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！”

“从今往后，草民愿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刀，最隐秘的剑！陛下指向哪里，草民就打到哪里！赴汤蹈火，在所不辞！”

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表忠心，说得是慷慨激昂，荡气回肠。

旁边的洛雪凝，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，都出现了一丝裂痕，她眼角微微抽搐，显然被苏齐这突如其来的、毫无节操的表演给整不会了。

她抓过不少嘴硬的犯人，见过宁死不屈的，也见过痛哭流涕求饶的，但像苏齐这样，前一秒还吓得半死，后一秒就能如此声情并茂、理直气壮地拍马屁的，还真是头一回见。

这家伙的脸皮，怕不是用城墙砖砌的。

叶昭也被苏齐这番操作给弄得微微一怔，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
她预想过苏齐可能会讨价还价，可能会惊恐求饶，却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。

不过，她并不在乎苏齐是真心还是假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