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色不太好看。雾气在他们面前十来丈的位置无声地翻涌着,不向前,也不退去,像一道被凝固的墙,更像一条盘踞在路上的巨蛇,正在静静等待下一批猎物。
他侧过头,压低声音问周理:“这雾气,看着像不像那个?”
周理的目光也落在紫雾上,眉头紧锁:“嗯,跟藏在百木绝门阵里的紫雾很像。不过……也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。”他顿了一下,“那阵里的紫雾没有这么浓烈。”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走上前来,拂尘搭在臂弯里,声音不高却带着几分担忧:“两位见过这紫雾?可是毒瘴?”他身后又凑过来几个人,显然也想知道答案。
周理简短地把他和僧无头、利沁当年探轩辕洞的事情说了一遍。众人听到雾气并无毒性,刚松了一口气,又听说它能夺人五感、令人迷失方向,脸色便又沉了下去。有人开始低声议论,有人目光闪烁,已经有些退意。
“还有人没出来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。众人循声望去,雾气深处隐约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哀嚎声,又闷又涩,像是被人堵住了嘴,很快便消散了。片刻后,一切归于沉寂,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。
僧无头暗自嘟囔了一句:“这雾气……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。”他转过头,看向诸葛文才,“先生可有什么法子?”
诸葛文才盯着那片紫雾看了许久,手中的鹅毛扇停住了。他缓缓放下扇子,苦笑了一声:“这个君莫愁,真难对付。”他转过身,走向那架浑铁车,伸手从车内取出一只乌铁木做的精巧机关。那机关约莫一尺见方,表面刻满了细密的凹槽和纹路,正中有一道窄窄的缝隙,刚好容得下一柄剑刃。
他把机关放在浑铁车的正中央,抬头看向利沁:“利宗主,把南明离火剑放到这里面吧。先破了这紫雾再说。”
利沁没有迟疑,手腕一翻,南明离火剑便出现在掌中。那剑比昨天又缩小了一圈,此刻更像一柄短剑,剑身上的赤红色火焰比之前暗淡了许多,却依旧温热得让人不敢直视。她将剑轻轻放入那缝隙之中,剑刃没入机关的那一刻,机关上的纹路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,泛起一圈淡淡的红光,沿着凹槽缓缓流动。
诸葛文才又取出一支朱砂笔,沿着机关上刻好的纹路一笔一笔地描画起来。他画得很慢,每一笔都很稳,笔尖在乌铁木上游走,留下一道细细的朱砂线。那些纹路在朱砂的填充下渐渐显现出完整的形状——有翼有角,有鳞有爪,像是一头